胶条在与体温相同时就停止了膨胀,由于并没有抽动的动作,她觉得受到的刺激稍稍减轻了些,然而对方就在这时,又将另一根胶条插入了萧岚的肛门。
对前一波快感还没消退的萧岚来说,肛门带来的刺激,虽没有阴道来的如此大,但仍把她在快感的波峰上更推高了一筹。
插入肛门的胶条更粗大,膨胀的也更厉害些,隔着阴道壁和肠道的两层薄膜,萧岚感到体内的两根胶条互相挤压着,带给她未曾体验过的满足感。
她的上半身绷紧,整个身体反弓起来,眼皮似闭又微开,浮现出翻白的眼球,不自主的转动着。
这时工作人员拿了一根接线的钝头金属探针,轻轻的触碰萧岚此时早已突起膨胀的阴核,探针所带的微弱电流从阴核传入的瞬间,萧岚全身都不自主的痉挛抖动,尿道口嗤的一声,喷出了透明的水箭。
拿着探针的工作人员熟门熟路,顺手用个烧杯便将萧岚潮吹的液体接了下来。
这时只见喷泄完阴精的萧岚如被抛上岸的鱼一般抖了几抖,两眼翻白的昏迷了过去。
反正萧岚是昏是醒,也不妨碍工作小组的的动作。
工作人员看了一下表,便将萧岚体内的两条胶条抽出来。
胶条已经硬化,呈现仍有弹性的半硬状态。
她将两条胶条在消毒剂内洗过后,放入旁边的保存盒内。
同时间另一人将如海藻护肤泥一般的胶状物体一层层的刷在萧岚的乳房上,直到将她的整个胸部都覆盖住了。
胶条抽出后,刷完胸部的工作人员来到萧岚两腿之间继续作业。
由于惠子下了指令先不要剃毛,所以先在萧岚的阴门到会阴间刷上一层凝胶让阴毛服贴了,才一样刷上胶泥。
取样的过程结束后,干透取下的模型和相关的体检纪录、血液和分泌物采样,以及刚刚纪录下来的脑电波、心电图变化等,都被一起放入一个提箱内,由专差另行带走。
工作人员再次消毒清洁萧岚的身体后,将她从台上解开,推回了原来的等候室内。
护士在萧岚的鼻孔下抹了些嗅盐后,退了出去,锁上了门,留下她慢慢的苏醒。
这次萧岚没多久就醒来了,苏醒时自然没有麻醉后遗症带来的头痛耳鸣,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淘空一样的疲乏,而且心情非常沮丧。
一样的房间里面,赤裸裸的自己,证明刚刚发生的事情是不容否定的,她想,刚被强暴过的女人,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愤怒、疲惫和对现实的自我否定交杂着,可是事情偏偏就是发生了。
房间里很暖,但她把头埋在膝盖里缩成一团,只觉得全身发寒。
这时她再次听到梅杜莎的声音:“醒啦!”
“我是醒了,但对你而言有差吗?”
“多少吧,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不管你喜不喜欢,你以后会常听到我的声音”
“何必这样神神秘密的,有话不能当面说吗?还是你的长相上不了台盘”
“我是长的不怎样,所以也没人对我有兴趣,这就是所谓的无用之用吧?”
“攻击我不会改变你得听我话的事实,你越早认清游戏规则,吃的苦头就越少点”
“你们到底打算把我怎么样呢?是谁对我有兴趣?”
“通常我不回答问题的,不过上头交代我得让你了解一些状况”
“所以我是特例?”
“只能说不是常态而已,通常进来”处理“过的女孩,是从另个门出去的”
“站着还是躺着?”
“你猜错了,是手脚捆起来,用一根杠子扛出去的,少说两句行不行?”
“不是说要让我了解状况吗?”
“不包括这种!!”听起来梅杜莎又火了,萧岚忍不住嘴角微扬。
“哈、哈、哈,高兴了?要听不听?”
“你喇叭开那么大声,我有可能不要听吗?”
“你老插嘴不累啊?要我叫之前那位”姊姊“进来吗?”
“好啦,我听就是了,要叫人的话,顺便送个便条纸和铅笔进来好了?”
“听就是了,顺便把你的衣服穿一穿吧,我看你的裸体也看的够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