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不存一！”阿蛮肯定道，“我们的人记录了他们多次试验，多数只是剧烈燃烧，少数几次爆炸也威力有限且难以控制，已有数人因操作不当被炸死烧伤。但他们仍在疯狂加大硫磺硝石的采购，似乎想在祭天大典前，孤注一掷，制备出足够威力的‘大家伙’。”
“很好。”叶青玄（不良帅）语气森然，“让他们继续试验，把所有他们的配方、流程、人员、物资储存点，都给本帅查得一清二楚！待到时机成熟，本帅要亲手送他们一场……真正的‘天罚’！”
“属下明白！”阿蛮领命，随即汇报另一件事：“关于囤积粮食，也已查明。主要是以太原王氏、博陵崔氏为首的几个山东大族，他们在关中、河东等地，利用其庞大的田庄和商业网络，正在暗中吸纳市面上的余粮，规模巨大！而且，他们似乎与蜀中那边，也有若有若无的资金往来。”
“果然是他们！”叶青玄（不良帅）眼中杀机毕露，“一边想用‘天罚’动摇国本，一边想囤积居奇，发国难财，甚至可能想在灾情严重时，以粮食为筹码，要挟朝廷！真是打得好算盘！”
他站起身，在密室内踱步，暗紫色的锦袍在烛光下流转着幽暗的光泽。
“阿蛮，两件事，同时进行。”
“请大帅吩咐！”
“第一，让我们的人，在市面上悄悄散播消息，就说……朝廷已有应对灾情的万全之策，官仓储备充足，且有海外巨商，正运送大量粮食前来。先给他们制造点压力，看看他们的反应。”
“第二，”叶青玄（不良帅）停下脚步，语气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把我们掌握的，关于这几家囤积粮食的部分证据，‘不小心’漏一点给……魏征。”
阿蛮眼睛一亮：“大帅是想借魏大夫这把‘直剑’，先去敲打他们？”
“不错。”叶青玄（不良帅）淡淡道，“魏征刚正不阿，眼里揉不得沙子。得知此事，必会死磕到底。让他先去打头阵，我们在后面，才能更好地看清，还有哪些牛鬼蛇神会跳出来。等灾情显现，证据确凿之时，才是我们挥刀收割的时候。”
明处，叶青玄以务实之举，稳扎稳打，争取人心；暗处，不良帅已锁定了玩火之徒与囤粮奸商，张网以待。他并不急于收网，而是要借助他人之手搅动浑水，让自己这把最锋利的刀，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发出致命一击。
腊月的寒风吹过长安街头，卷起几片枯叶。寻常百姓家已开始准备年货，期盼着新的一年。无人知晓，在这片祥和的年节气氛之下，一场关乎国运的暗战，已悄然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执棋者落子如飞，棋盘之上，杀机四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