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里虽然不能一直低头看着,但清楚地知道于彤彤用手牵引着他勃起的肉棒从裤裆里探出一截来,温热的鼻息喷在肉棒上的时候陆千里差点没直接射出来。
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心里有疙瘩,于彤彤没有立刻把陆千里的肉棒含进嘴里,而是两只手轮番着按压揉搓,或是用手指箍住龟头,或是上下来回套弄,当陆千里都有些控制不住越来越粗的呼吸声时,一条带着口腔内温度和湿度的舌头,飞快地在陆千里马眼上舔了一下,陆千里刺激之下猛地一抬腿,结果膝盖重重地顶到了办公桌的底部,发出了“咚”的一声,把老胡给吓了一跳。
“我说,老陆啊,平时也没见你多热情,怎么知道咱老胡要走了,舍不得?”
老胡调侃道。
陆千里苦笑道:“嘶……哈……那你走了,你爱人呢,跟你一起娶江汉吗?”
老胡叹了口气:“离了……不想再跟她过了。”
陆千里“啊”了一声,半是因为惊讶,半是用来遮掩龟头被于彤彤吞进嘴里的强烈刺激感,用带着些许惊讶的语气说道:“怎么这样……那你——一个人去?”
老胡这个时候才眉毛一挑,嘴角有些上翘:“当然不了……她,就是那个……她本身就是江汉人,而且……她身上现在有了……”
陆千里倒吸一口气,倒不是被老胡的老当益壮所震撼,是因为于彤彤这一口着实吸的有些用力了:“是你的吗——哦,老胡我不是这个意思。”
老胡没好气地蹬了他一眼,摆了摆手:“走了,回头等生了给你发帖子,到时候来喝喜酒。”
陆千里忙要站起来,还没起身便觉得下身凉飕飕的,想到大半个鸡巴还露在外面,只好又坐了回去,老胡见了出声调侃道:“得了吧,老胳膊老腿了回家多歇歇,不用送了。”
陆千里目送着老胡离开,又等了一会儿才把腿从办公桌下抽回来,往底下一看,于彤彤脸上哪里还有泪水,倒是嘴巴多了一圈水渍,尤其是嘴唇上更显得油光水滑。
陆千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就去刮于彤彤的鼻子:“彤彤你怎么这么坏啊,差点害你干爸在老同事面前出丑。”
于彤彤“嘿嘿”直笑,趴在陆千里的推荐,伸手握住同样湿漉漉的肉棒,说道:“彤彤哪里坏了,倒是千里,坏得狠,被彤彤一摸就硬了。人家一开始只想逗逗它,谁知道它变得好大,那人家就……就想看看它,亲亲它嘛……千里,彤彤舔得好吗?彤彤可以继续舔它吗?”
“当然好了,”陆千里捧起于彤彤的脸颊,“我觉得很舒服。但是,彤彤……你这样……我觉得有些作践你……你快起来。”
于彤彤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嘛,不嘛,什么叫作践我呀,我喜欢千里才……才愿意舔它的……我……我舔的时候……其实……内心……也……也很高兴的……”
这倒让陆千里吃了一惊,的确平心而论,于彤彤在口交这个技能上很有天赋,这大概率是她第一次吃男人的鸡巴,但是陆千里觉得她的舔法很有技巧,就像是无师自通一般,就刚刚被她含在嘴里裹了一会儿,陆千里的腰就隐隐有些发酸了,这要是调教好了——那不成另一个姚菲菲了?
陆千里心中猛地一颤,这是第几次看着于彤彤想到姚菲菲了?
是因为她们的年龄相仿还是因为其实性格也有点相似的缘故,和蒋芸的无条件顺从、林芝有些怯懦的迎合不一样,陆千里虽然知道于彤彤肯定也有奉承的成分在,但她的的确确是把自己当成他的男朋友也好丈夫也好的心态在,所以于彤彤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变成了如今甚至有些撒娇的成分,这种感觉陆千里只有和姚菲菲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一种可以放下所有枷锁的、无拘无束的、完全沉溺的自由感。
那自己喜欢的,究竟是这种自由感还是喜欢带来这种自由感的姚菲菲或者是于彤彤呢?
“千里,在想什么?是彤彤弄得你不舒服吗?”于彤彤见陆千里一言不发,还以为是自己舔得不好呢。
因为人在办公桌底下的缘故,于彤彤脸上布满的红晕看不太出,但她自己知道脸上的温度有多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