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被粗暴地推靠在未婚夫的棺椁上,浑身赤裸,但话语轻柔依旧:“妾身虽答应了与公子的赌约,但这是神殿,此处又是我亡夫的灵位处,我虽与亡夫没有夫妻之实,但妾身也当守节,林公子与我相识不久,虽为失昼城奔波繁劳,又有救三妹之恩,但今夜…… ”
啪!
殿中响起一声脆响的巴掌声和南宫的娇呼声“啊!”,伴随而来的是肉臀上的微透的红痕。
她是失昼城的大当家,宛若一方的霸主,又兼具母仪天下之感,何曾受过这种惩罚,她能感受到自己臀浪的丰腴翻滚,一时间有些懵。
林玄言急道:“若再耽搁下去,失昼城时刻危险,圣人曾说,只要我打开这最后神殿,便能成就大机缘,晋升见隐,届时荡平妖孽,解救失昼城于危难!”
他的话语急切,转眼又是数巴掌打落,南宫娇臀忍不住晃了晃,瘦腰翘臀之间的弧线诱人至极,她性情虽温婉,却也道法通天,是不惧海妖的,可那些姐妹们的安危仍让她担忧…
南宫心中拘谨之意消散,她谦恭道:“多谢林公子训诫,妾身明白了。”
林玄言猛地抱紧了南宫的娇躯,胸膛紧紧抵住她柔软的酥胸,猛地吻上了那诱人的樱桃小嘴,一只手更是伸到那美臀上乱摸。
“唔……”南宫突然被林玄言强吻,娇靥顿时羞得殷红如血,就连娇嫩晶莹的柔小耳垂也是一片彤红,随着男人在身上的乱摸,她身子内竟是春意暗生,慢慢涌起……
南宫芳心大羞,本想推开他,可是酥胸被他揉得浑身绵软无力,体内情欲涌动,竟是有些舍不得,便扶着他的肩膀,含羞阖上美眸,粉颈后仰,竟是舒展开上身任他亵玩…
林玄言得寸进尺,只见他腾出一只手来,三下两下已是将自己身上脱了个精光,又伸到南宫紧绷着的翘臀上又抓又捏,最后还嫌不过瘾,居然将食指伸向那湿滑滑的肉穴里探去…只是十几下,便有着汁液黏糊了满手。
南宫的私处没有一丝毛发,与季婵溪一样,都是彻彻底底的白虎,只是这只白虎腰细腿长,胸臀翘挺,与季婵溪那只小白虎并非一个风格,她的阴阜亦是如此,那抹嫣红晕着绯色,泛着水光,娇嫩欲滴,似有层层叠叠的花瓣合拢着,将最美丽的花蕊藏在深处,待人穿刺采颉。
南宫感觉身子在发凉,千年饮冰卧雪,自然不会让她激起太多温度,但趴在棺椁时,翘起臀儿裸露玉唇花穴时,她的内心总会或多或少泛起涟漪,花瓣折入泥泞是凄美的,典雅的未亡人神女跪地求欢更是道不尽的香艳。
“哼啊…还望林公子,快些…妾身,妾身准备好了。”南宫咬唇说道。她翘起圆滚滚的屁股等待着尊贵主人的临幸…
林玄言看着这一幕,心脏加速跳动,血脉偾张,白虎于前,分腿露穴,他如何能够怜惜,在南宫压抑的娇吟声中将她按在了棺椁上,他身子前倾,灼热的肉棒已经对准了花唇的入口。
南宫灵秀的眼眸睁大了些,她对此并无太多准备,只觉得这比她想象中灼烫太多,接着便是“咕噜”一样的轻微声音,肉棒刺开了花穴层层叠叠的保护,钝首摩擦过片片花瓣的边缘,插了进去…
“啊……啊……”南宫娇声急喘,双手紧紧撑住棺椁,说不出是紧张慌乱还是期待等候,硕大火热的大龟头抵开两瓣肉唇直往蜜壶深处推进,巨大的胀满感和侵入感让南宫几欲呻吟出来!
神志近似不清的她使劲摇了摇头,芳心中残存的一丝理智与矜持努力地呼唤着她赶快抵抗阻止,然而躯体却对身后的男人毫不设防,反而主动将肉臀翘高一些,以方便男人的进入……
在南宫吃痛含羞的呻吟声中,林玄言两只手握住了她雪白无暇的肉臀,开始猛烈地挺动着。
“啊……!”南宫娇喘着,玉体一阵僵直,身子猛地向后一扬。
林玄言看着身下这具属于自己的迷人女体,心中激动不已,这是一具多么诱人的肉体啊!
光洁细腻的玉背,白皙丰满的藕臂,盈盈一握的柳腰,圆滚丰满的雪臀,修长圆润的美腿。
他赞叹地抚摸着那雪白无暇的圆滚丰臀,肥嫩柔腻的臀肉让他爱不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