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彪心里一惊,喊了一句:“不好,有埋伏,都给我回来”
他的这句话根本没有人听,因为所有人都疯了,即便反映过来情况不对,想待在原地不动的人,也被后面挤过来的人流拥挤着向前跑去。
“砰”“砰”“砰”“砰”
无数爆炸声响起,紧接着就是无数人痛苦的哀嚎声,各种声音都有,
“啊,我的腿”
“啊,我的手”
“救命啊,谁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张长彪望着前面惨烈的地雷阵,脸色惨白,这要是自己带人冲上去,下场恐怕,不是说地雷都被排除了嘛?怎么还有(抗战初期,我国地雷大部分是手拉地雷,当敌人走进埋伏圈的时候,负责拉雷的战士用手一拉地雷引线,从而引爆地雷)。
“丁老二,**的敢阴我,信不信老子杀了你”张长彪左手抓住丁老二的脖领子,右手持枪,顶着丁老二的脑袋道。
“团座,这绝对是个误会”丁老二赶忙求饶道,再说他也不敢不求饶,黑洞洞地的枪口就定在自己脑袋上,尤其枪口传来的那种冷冰冰的气氛,更是让他心惊胆战。
“误会,误会你大爷个头”张长彪越说越怒,语气也越来越冷。
大冷的天气,丁老二竟然流汗了,道“团座,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带着大家冲过去,现在摆明我们落在了于同的算计里,他既然能瞒着我重新布置雷区,也能在我们回去的路上设置。只有我活着,才能带着团座安然无恙的离开,要是团长一怒之下杀了我,恐怕你也不能毫发无损的离开…”
他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四面八方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和无数的喊杀声。
“天龙寨的兄弟们,跟我冲啊”
“将来犯的黄狗子全部射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