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奴耳尖微热。
他凑近:“你说,一个人满心惦念另一个人四年,图什么?”
她心发慌,胡乱写:我如何知晓。
曾越:“图那个人,也图个交代。”
一股羞臊瞬间冲上面颊,耳根通红。她写:你胡说什么。
他神色添了几分认真恳切。
“被惦念久了,总该有个名正言顺的名分。”他追问,“双奴觉得,是不是?”
双奴心头一跳。名分?她何时索要了。
她又羞又气:谁要名分,我一无所求。
他唇角微弯,只望着她。
更像在取笑她,双奴用力推他:不许看我。
曾越被她推得晃了晃,笑意却更深。他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好看。”
双奴甩开他的手,背过身去,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