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如此湍急,跳进河里人都会站不稳的。
但我别无他法,只能跳进河中。我身上背着20多公斤的装备,纵身一跳,跳进河里。
河水实在是太大了,根本无法稳住身形,身不由己的我被河水一下子被河水冲出了300多米,要不是水『性』还好,就有可能觉入河底,被河水冲得不知去向了。
奋力地稳住身子,一点一点地向对岸游去。
必须要顶着水走,否则会被河水冲得更远,也许那时岸边早有等待我的敌人吧,就算是有一线的希望,在此时,我也不能完全的放弃。
虽然我的身体素质超越常人很多,但我毕竟不是超人,浪费过多的体力了,在这湍急的河流中,我的每一次努力,都会带走我的一份力气,与大自然的拼斗中,我要以人力来战胜这大自然。
斗争是惨烈的,我不时的被水流冲到河中的暗石上,撞的双脚疼痛欲折。
咬紧牙关,我必须闯过这一关,胜败,则在此一举了。
用双臂奋力地划着水,向彼岸靠拢,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已经筋疲力尽的我终于爬着上到安全的彼岸了。
回首再望去,却是一个敌人没有追来,我不由得长长呼出一口气来。
我对岸的敌人不知何时,已站成了整齐的一列,看到我爬上岸时,齐向我敬了一礼,整齐划一的动作,让人感到军人力量的美感。
带头的一名敌方军官也敬了一礼,随后高高地举起右手,缓慢地伸出大拇指,用力地一举,高举过头,他身后的士兵同时吼叫了一声。
我没有听懂,但我清楚的明白他的手势,他们是以独特的方式,向我表示敬意。
我也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早已让水浸透了的衣服,抹去脸上的水珠,正了正钢盔,向着他们的方向,重重了行了一个中国式的军礼。
一分钟后,我放下了手,目视了他们一周,转过身来,跑向了控制点。
余晖的映照下,我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身影虽不高大,但金黄的余晖给我镀上了一层金光,背影也变得神圣起来。
最后的一天一夜,是最关键的时刻,越到最关键的时候,我们越不能放松,困难往往就在最后,也许你的一时疏忽,就会导致全盘皆输,万万不能大意的。
上午的行程还算是顺利,一路上畅通无阻。但这不由得让我和李刚心下犯疑起来。天上会掉下馅饼么?显然是不会的,但敌人在我们通行的路上并没有设下什么哨卡或是埋伏,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我们一时还没有想得通透,但行进的脚步却慢了下来。
危险果然在最后面,就在我们穿过一条小路,准备突破最后一道关卡时,我发现,这一道关卡的敌人最多,把我们行进的方向全部占据,如果我们真要突破的话,一定会和敌人正面交火,以敌人的数量和装备来看,我们全军覆没的可能『性』比较大。
敌人阵中枪声大作,他们发现我们的到来了。
全副武装的全地形装甲车冲出来四辆,装甲车后,隐隐有几十的敌人随着装甲车在慢慢前进。
我和李刚对视了一眼,不禁心头发苦,敌人的数量是我们十几倍之多,还有重武器和装备,而我们怎么和他们对抗?
李刚轻声道:“改变路线吧,不要做正面接触。”
我点了点头,下了命令:“全队改变行进路线。”
小队迅速地转了方面,在敌人的压迫下,被『逼』改变行进路线。
奇怪的是,敌人在看到我们改变路线之后,居然没有一丝追击的意思,居然在原地观察我们的撤退。
没有时间想得太多了,因为这一改变路线,和我们原定的计划必然有所冲突,所以我还得修改计划。
但还没有等我们改变计划的时候,我们已经冲出一片密林,进入一个有相当稀疏树木的一片坡地。
探路的除了严冬之外,还有一个华东军区的战士,叫韩涛。
韩涛身形小巧,异常的灵活,而且他对于各种武器的熟练度在华东军区列为第一,也因而被人称为狸猫。当然只是指他的身形灵活,脑子反应快,机智罢了。
严冬在跑着时候,突然一个急刹车,一下子停了下来。
队友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大家还是习惯『性』地潜伏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