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这家公司没有查出什么破绽,就是一个简单的娱乐公司。没生产毒品、没走私枪械,也没什么黑帮杀手,看来和这家公司没有什么联系。”梁锋长长地叹了口气,“唯一的联系就是这家公司聘了这个人当这家公司的人事经理。这个**也是奇怪了,四周联系的人也少,朋友都找不到一个,死了二天,才被发现,问起四周的邻居,没一个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区的保安也问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呵呵,所以我们就只好等着**的女朋友了。”我无可奈何的苦笑着,广南市的流动人口高达四百多万,一张照片提供的消息实在是太少了。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人比较喜欢来“蓝月亮酒吧”。在这个市里死去一个人就象往大海中扔一块小石子,它所溅起的浪花早就被海浪所掩盖了。
梁锋取着那个女人的照片,认真看了看,“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鸟,没准就是一鸡。虽然我们费尽找她,怕是找到了也没什么价值。”
照片上的女人看起来还有几分姿『色』,脸有些胖了,腰有些粗了,粉有些厚了。梁锋见到照片时第一个评价就是这三个‘了’。虽然有些直截了当,但说确实是真理。
“就是这张照片,她后面那个黑『色』的模糊的东西是什么?”我一把拿过那张照片,严肃的盯着梁锋。
“这个……看不出来。”他有些『迷』『惑』不解地看着我。
“把你的伯莱塔取下来,换个方位。”我摆出一个姿势,比划着让梁锋照做。“从车门上部那个角度看。”
梁锋有些不信的按照我说的做了一遍,“妈的,这个黑乎乎的家伙敢情是伯莱塔啊。他妈的,你真有两下子。”梁锋兴奋的用拳头捶着自己的手掌,“我说你小子怎么就能当上我的头,还真不是盖的。怎么前几天怎么没说?”
“老三,上次我们为警察卖命,死了好几个兄弟,你难道忘记了?”我深层的声音让他回想起那丛林悲痛的一夜。
“是,他『奶』『奶』的,这帮警察都不是什么好鸟。”梁锋低声的咒骂着。虽然我知道把全体警察都打死,绝对太过冤枉,大部分警察还是很不错的。
“这个女人和**有很深的关系。找到她就有机会顺着向下『摸』了。”我意味深长的笑着,拍了拍梁锋的肩,“老三,这次咱们把它的根都挖出来,争取记个二等功。”
“老四,要你真能给我弄个二等功,把说挖它的根,就是把它一点点的给全部烧了,我也干。”梁锋眼睛里闪着慑人的光芒。
一声呼喊吸引了我和梁锋的注意。“救命啊!”这是一个非常凄厉的女声。
“妈的,这警察都是干什么的。”梁锋推开了车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经过几年的风雨,我很清楚地知道很多事都有着极为复杂的干系,多一事往往不如少一事。正当我想再观察一下的时候,梁锋疾恶如仇的『性』子已让他闪了出去。车门一开,车灯也自然的亮了起来。
一个女子穿着高跟鞋,艰难地跑着,身后一个高大的黑『色』休闲装的男人直追了过来。夜深人静,人群稀少,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偶尔有几辆车驶过。
那女子没跑几步就摔在起上,后面紧紧追赶的黑衣大汉如捉小鸡一般将她的胳膊捉住,凶狠地骂着,“你再跑,老子要了你的命。”
我在车里坐着,并没有想下车的意思,梁锋摆平这些普通角『色』应该是绰绰有余了。果然,梁锋一声大喝,“住手”。接着一个冲拳,那人侧身要闪,却慢了一步,被梁锋一拳打中肩膀,身体一个踉跄,梁锋紧接着一脚把那人踹倒在地。那人翻了个滚,爬了起来,看着梁锋的体形,虽然样子非常的不服,但还是虚张声势地喊着,“你小子不想活了,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梁锋大吼着,“老子管你个小王八蛋是谁……”人又闪了过去,梁锋一米九的身高,铁塔般的威势象猛虎一般,那人见势不好,飞般狂奔,闪进了一个巷子。
梁锋低着声音咒骂着,“他妈的,都不禁打。”低低地吐了口唾沫。伸手扶起了那个女人。那女人披着头发,低声哭泣着慢慢地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