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海盗大声笑了起来,“呵呵,我们也要顾忌一下大小姐的脸面,兄弟们到屋里去。”那名四川女子在我身后吓的直发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陈珊粉脸一红,大声喝道:“就这样一个女人,怎么分?阿爸,这个女人是我抢回来的。是我的战利品。”
陈龙望向这个怒火中烧的女儿,嘿嘿笑了,“这是你的战利品,可是,你是个女儿家,要这个女人有什么用?”由于陈龙并不想让多数海盗明白些事,还是用汉语说了出来。
陈珊高声喊道:“我不管,我的东西无论我怎么用,这都是我的。我不许别人动我的东西。”
陈龙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自己说过的话立刻就毁掉,这会在这群海盗里产生极为不利的影响。“珊儿,听话,这一次就答应老爸了,不要这个战利品。”
陈珊用话紧紧地扣住陈龙,“阿爸,按我们的规矩,谁抢到私人东西,就归谁所有。组织的目标才是归组织的,是不是?”
陈龙有些烦躁的望向这个漂亮女儿,“是的,可是她不是东西……”
陈珊大声吼着,“她既然不是东西,那还抢她干嘛,我就是要把她毙了,也不能让别人随便玩我的战利品。”我心内十分感激的望着陈珊,这是个很聪明而且很暴力的女人。
陈龙喝了起来,“这个战利品也不是你的,是张小龙弄到的,是不是?张小龙?”他的脸转向我,希望得到我的支持。
我点了点头,道:“是的,这是我抓住的。我救她上来的。”
陈龙呵呵笑了起来,“听到没有,珊儿,这可不是你的战利品,这是人家小龙的。”他调转了头,“小龙,组织都是有饭大家吃,有难大家扛,你把战利品给大伙共享受,你有难的时候大家也帮忙。”陈龙维持着一个老大的风范,并不直接下手。但其它的海盗已经开始向我『逼』了过来,“小子初来,这些东西就应该先孝敬老子。”一个个令人恶心呕吐的脸向我『逼』了过来。
我大声吼了起来,“头,我是珊姐的人!珊姐给了我一口饭吃,我什么都是珊姐的。这个女人不是我的,是珊姐的。”我提起旁边的枪对准了冲上来的一名海盗。
这名海盗张牙舞爪的说了一大串越南语,但我一句也不懂。陈珊在旁边冷笑着,用一把枪抵住那女子的头,“你们抢啊,再抢啊,再抢我一枪毙了她,谁都没有。”
海盗纷纷的咒骂着,但也不敢再行动,只好向陈龙哀求和游说。陈龙望着陈珊,脸『色』变得非常复杂,也许有愤怒之中还有欣赏的表情,“陈珊,你这样做让阿爸很难做,阿爸答应了给兄弟们乐一乐。上岸了,我再给你弄个好的补偿你。”
陈珊说不出话来,对于软语请求和海盗们的要求,作为一个首领的女儿,的确要维护首领的命令和威严。她一时结僵住了,我必须解决这个台阶,缓和气氛,不然这个女人真的成了他们的发泄对象了。
我在一片寂静中突然道:“这么一个女人,恐怕还有的兄弟没轮到,就被废掉了。先干的占了便宜,最后的兄弟也未免吃亏了。”
陈龙望了望我,“哈哈,说的有道理。这样也不算公平,你说怎么着?兄弟们按功劳轮流上,怎么样?”当下就有一大群听懂的人高声喝起采来,‘是个好办法。’然后不懂汉语的人听到翻译过来的语言,也跟着大声喊起来。
陈珊望了望我,眼光便的很复杂,似乎认为我也同意了这桩交易。
我张大了嘴,“这里按功劳,自然是首领第一。要是论到第二,恐怕就不好说了。”
陈龙望了望我,眼睛突然一闪,“说的对,这样子大伙恐怕争个三天三夜也争不出个结果。珊儿,你看怎么办?”
陈珊望了望我,“阿爸,有些人平时不出力,到分好处的时候就来争了。这样分绝对计上心来大伙寒心。”
陈龙点了点头,“那也是,本来按功劳谁最大谁来,可是大家也不好说谁的功劳就最大了。”
陈珊笑了起来,“我看,一个女人就跟着一个男人吧。太多了,每个兄弟都不尽『性』。”这句话说了出来,海盗都是一片沉静。六七十号人,只有一个胜出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