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她的刺激有了点作用,兴奋了起来,“那就是现在不行了,哈哈,可怜啊,你以后有绿帽子带了。”她的手伸向我的腰间,拉住我的皮带扣。我望着在炽热之中的这个女人,那连续几小时后面『色』如黄土一般的『色』调,几乎吐了出来,我阻止了她,“我,这时候是没有什么反应……”这几句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有些面红耳赤。
“哈哈哈哈,”她一连串的轻笑,“这个我来帮你,比伟哥还要强劲,有效。”她三下五除二的解除了我的武装。我再也忍不住来自胃部的恶心感,冲着海边狂吐了出来。即使是这样,我和她都算是真正坦诚相见了。她的身材的确是很完美,但这种做为*的感觉却是让每个男人都觉得压抑无比的。
“妈的,为国捐躯,为国捐躯。”我低声的念着,就如同一个和尚念阿弥陀佛一样,反复的念着。
“什么?为国捐躯?”她笑的**横陈,花枝『乱』颤,“既然捐过了,多捐几次也没什么,来再捐一次吧。证明一下,你是男人,我是女人。”
我极端愤怒之中,把这个女人提起,双手在她身上**,把她扳过身去,暴风雨一般的对她进行摧残,天『色』突然变了,刚才还是明媚无比的天空变得阴云密布,紧接着下起雨来。
冰凉的雨水浇在我们赤『裸』的身上,冲刷着我的愤怒,也冲涮着她的**。她有些反抗的要推开我的身体,“下雨了,快进去。”
我固执的冷笑着,我第一次发现我的心中隐藏着一丝暴力和冷酷。我按住她的手臂,继续强突猛攻,没有丝毫的放松。她开始挣扎起来,但这更让我觉得刺激和血腥。
她开始嘶吼,“你放开。”忽然全力的向我推去,我在紧张中竟然被滑了出来,她转身要逃入舱内。我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了回来,我大声的告诉她,“不行。大海惊涛之中更加刺激。”
她惊恐万状的望着我,我强力把她推回来甲板上,身体贴住她的后背,双手绕到前方寻找着那冷却的山峰,她惊叫着,嘶骂着,打闹着,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量,但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任何作用,我被一种强迫一般的暴力所填满,这种暴力最后的暴发使我自己都大吃一惊,在军队里一层层官阶的压抑,使这种暴力突然迸发了出来。
这就象战争,它让你感受到血腥,让你痛苦,让你愤怒,让你厌恶,甚至让你有呕吐感,但你必须去征服它,战胜它,克服它,用你自己坚强不屈的意志去压垮它,去碾碎对方,而让自己变的更为强大,让自己成为真正的强者。
大风伴随着暴雨,让小小的渔船上下起伏着,这是一场大自然的高『潮』,也是大自然瞬间即逝的快乐。
暴风雨来的很快,去的也非常快,转眼间就雨过天晴。珊姐极其疲惫的望向我,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这是我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感受『性』爱。呵呵,真是刺激。”
她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过你太过强悍了,这样我可快受不了了。”
我平躺在甲板上,混着雨水,大声喘着气,“我也一样,瘫软。”刚才的战争消耗了我大量的精力。“珊姐,我们去哪?”
她无力的笑着,“哪儿都不去,等着商会的人来。”我们挣扎着回到舱内,静静地等待着海盗船的到来。
碧波万倾的海面终于有了较大船支的来往。一艘大约三千吨级的商船自不远处慢慢驶过,这里是通向马尼拉的航道。有大量的货船来往。刚才的一阵暴风雨使无线电中断了一段时间,这是一个极好的海盗出击的机会。
“呵呵,这是个非常好的时间,强国会应该出手才是。”不知不觉珊姐已站在我的身后,望着远处隐隐约约的商船。这是一艘悬挂中国国旗的商船,只是不知道装载着什么物资。
细小的马达声隐隐的传了过来,三四艘快艇飞一般的向这艘商船飞弛而去。我望了望珊姐,“这是强国会吗?”
珊姐皱了皱眉头,“好象不是,我们一般都伪装成遇难船,船支会大一些。这些小艇应该是黑龙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