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在珊姐的指挥下做的。”我必须提高一下珊姐的地位,表示我对珊姐的忠诚。
“哦,听珊儿说,你的身手很不错啊。”他很有兴趣的望着我,犹如挑选猪肉一般的从上到下的打量着我。我总算明白珊姐那种目光和习惯的来源,那种令我愤怒地只想报复和发泄的任意戏弄的眼光原来还是有纯正的遗传系统,并不是后天的环境。
我点了点头,“我六岁开始练武。”这到是一句实话。“因为家里穷,自己也不是读书的料,家里让我有膀子力气,挣点力气钱。”
“呵呵,你这人够直率。我喜欢。”他大步的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沉得的手掌打在我的肩膀上隐隐作痛,要是一般人这一下子就被他拍的趴下了。我呵呵地笑着,“我就只有膀子力气。”
他点了点头,看了看珊姐,“你以后就跟着珊儿吧。”他拉了珊姐过来,“记住了,陈珊,以后就是你的老大。”我点了点头,“一直都是我的大姐大。”
全船的人都轰笑起来,陈珊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头,“小龙,以后在这船上好好听我的话,还有,你不会越南语,以后要好好的学。这里的人除了十几个,没有人懂中国话的。”
我裂开了嘴,“好的。不好妈的学怎么能听懂你们的指令啊。”当然潜台词就是如果听不懂你们的话,我怎么汇报你们的事情。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我被安排到船上的一个单间里。屋里子非常简陋,如果常年生活在这种地方,我怀疑是不是多数人都会发疯掉的。我闭了灯,听着清晰的海浪拍击着船舷,一种寂寞感油然而生。这时候祝文敏是在干什么呢?她最近对我有些间隙了,是不是应该和她好好聊聊?
宋向京会长成什么样子呢?说实话,起来起少想起她了,也许初恋就只是初恋,太小的年纪,太少的日子,太少的经历,留给我的也就是一些片断和记忆,被时光的流水冲刷而走,虽然还有痕迹,但却越来越淡了。
王晓波的样子跳到我的面前,呵,这个秀发如云,果敢而智慧过人的女老师已经去了北京,还记得她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来“师生恋也未尝不可”。也许她的聪明,她的智慧,还有她的勇气,她的美丽都是这些人中最为『迷』人的,可惜她的年龄大我太多了,七岁是一个不可能忽略的年纪,男人大七岁也许并不算什么,但女人呢?当我三十三岁的时候,她就有四十岁了。四十岁?那会是个富态,有些胖的中年『妇』女吗?我摇了摇头,女人都会老去的。就如同花儿一样会凋零。
我终于慢慢地睡着了,在梦里几个女子的身影都出现在我的面前,宋向京欣喜的叫着,祝文敏生气的看着,郭万华哭红着眼睛,而王晓波则只是象向日葵一样的望着我,我不由得拉住她的手……但这个梦很快被破坏,我真是拉住了一个女人的手,手很温柔,很软,“起来,开工了。”但声音却没那么温柔了。
我茫然睁开了眼睛,天『色』已经大亮,手里正握着的是珊姐的手。我朝她笑了笑,打了个哈欠,几天没有睡好,这时候仍然想睡,“珊姐早啊。”这句话恐怕与长官早没有什么区别,说的也比较自然了。“哦,珊姐,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真实名字啊,我一直喊你姐,怕把你喊老了。”
“嘿嘿,你怎么都开始油腔滑调起来了。”她按住我的头。
我避了过去,从**坐了起来,“我要换衣服了。”看着她仍然没有离开的样子,只好提醒她,她呵呵的笑了起来,“在我面前还害羞,昨天是不是没长记『性』,我老爸不是叫我陈珊了吗?记住了,耳东陈,珊瑚的珊。”
我哦了一声,想起来昨天海盗船长的确是告诉了我她的名字,不过我没注意听而已。看来我对她还是有免疫力的,想到这,自己反而有些高兴起来。如果对这种女人产生了兴趣,那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她出了门,在门外又想起什么,大声向我喊道,“快点起来,吃早餐了,等会有事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