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的。”爷爷笑了起来,“这一次,钟行在对方的营中,你是他的好朋友,要设法保护他的安全。”
“真的吗?连长在哪里?”梁锋听到我的消息,非常的兴奋。
“在五方礁。离你们并不远,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出发。”爷爷满意的点了点头。
电话铃声响起,这个电话是陈兴国打来的,“老钟,有消息了。”
“哦,什么消息?南沙的?”这个电话是爷爷万分看重的。
“哈哈,果然不出所料,你到是说的真准。”陈兴国哈哈地笑了起来。“今天有两艘舰离开南威岛了。”
“呵呵,果然是越南的舰。”爷爷立即明白了其中的军力安排。
“哈哈,老钟,你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难题了?”陈兴国的声音总是平稳中夹着一丝兴奋。
“有点,这两艘舰有点问题,你替我吓他们一下,把他们赶回南威岛吧。”爷爷再三沉『吟』,终于下定了决心。
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后,一切都尽在爷爷地调配之下。只是我面临着如何逃脱的难题,问题更大的就是我仍然处于懵懂无知之中。与我同座一舰的人同样不知道其中的内幕。
战斗打响了,四艘艇分成四个方面快速『逼』近五方礁。用机关枪首先响了起来,舰炮轰炸被陈龙坚决的放弃了,他还想着俘获对方的快艇。对方迅速的展开还击。也许还正向马欢岛的菲律宾部队求援。
我架着艇载两挺机关枪,疯狂地向对方的两艘快艇『射』击。鱼雷有些奢侈了,如果击毁了他们,陈龙并不能得到更多。
对方的反应速度很快,也迅速的进行反击。子弟在快艇上溅起一串火花。我伏着身子,躲在支柱之后,一颗子弹击在前面的铁栏上,争争作响。枪声大作,冲锋艇开始向我们冲击过来,二挺机枪不断地扫『射』。
我换了个方位,把机关枪交给了别人,手中持着一杆突击步枪开始我最善长的打靶。伏在甲板之后,端起枪,瞄准,决断风速,找到距离,计算子弹飞行时间,看清对方运动轨迹,然后选取方位,『射』击。扳机被扣了下去,伴随着一声惨叫,那名机枪手就此倒下,机关枪茫然的『射』向天空,然后停止了吼叫。
那名冲锋艇正奇怪地自己的同伴突然间没了声息,回头一望,血『色』已将艇内染红了,他惊叫一声,但声叫了一半就如被剪刀剪过一般中止,我另一枚子弹让他停止了思想。
陈龙大笑着,“干的好。”四周十多名越南士兵惊奇的望着我,说着一大堆我听不明白的越南语。陈龙看我『迷』『惑』不解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他们夸你呢,说你枪法真准。”
我向这些越南兵笑了笑,可能下一个时候我们就是敌人了。希望我们彼此都好运。
另两艘舰向对方开火,消来掉了几艘冲锋艇,然后就合击快艇了。战斗很快结束,这次来的越南军人都算是训练有素,而菲律宾人都只是一些被清除出队的劣等士兵,又经过海盗生涯已没有了士兵的战斗力。
陈龙大笑着踏上对方的舰艇,把俘获的十多人聚集在一起,然后扳下了扳机,他把这些俘虏全部枪杀掉。他大吼着打着枪,眼睛血红,伴着痛苦的惨叫声和咒骂,这些俘虏被杀的一干二净。
陈龙拉着我登上了两艘较大的商船,他仰天大笑,“我把你们又找回来了。”我远远地看着四处海面,觉得有些气闷。这场战斗有些无聊了。菲律宾死了三十来人,越南方面也死了十余人。
“那是什么?”我远远的看到了一个橙『色』的小点。“会不会是菲律宾人?”
陈龙毕竟有更多的经验,“不会,去拿望远镜看看。”
我下了船,回到鱼雷艇中,取了副望远镜,远远的望去,那是一个让我熟悉的身影,那赫然就是陈珊。
我心头忽然一恸,有一个直觉,他是来找我的。我扔下望远镜,大声地喊着,“那是陈珊,我去接她。”
我跳下一艘冲锋艇。迅速发动起来,向她奔去,在那一瞬,我有种爱的感觉油然而起,真切而且热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