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小子瞧着倒是挺凶狠的,但让这一身的味给曛着了,平时一个挺爱干净的人,给人喷了这一身,粘乎乎的,能不难受么?别人看着他都捂着鼻子,他自己也受不了了,跑到一个角落里狂吐一顿。
这群小混混,自以为可以收拾得了我们,没拿啥武器,冲着我们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以他们的身手,打个沙袋都不行,别说收拾我们几个大活人呢。
但梁锋的脾气不好,平时只收拾人了,这回被人打,梁锋一怒,拳如雷、腿如电,一拳一腿就收拾一个。
向来很稳重的贺子豪此时也在酒精的刺激下,失去理智,火气十足,和两个小混混对拼起来。
别看贺子豪的年纪大了点儿,但这拳头可不轻,打得那几个小混混龇哇地直叫唤。
我和林军也抡起拳头向小混混的头上砸去,可断木开石的手打在人肉上,那滋味能好受么?还好我们手脚还轻,只是打得他们有些皮外伤。
但神智是不太清楚了,神经也让酒精给麻木了,反映比以前慢了不少,所以让小混混揍了几拳踢了几脚,但特种兵是谁啊?身体的直觉反映就把这群小混混打的落花流水,落荒而逃。也难怪,这群小混混哪受得了经过特训的特种兵的身手?跑得慢了,说不定还得被打成骨折了呢,这群混混可没那么笨,一看人家以一当十,哪能还不能撒腿就跑呢?
梁锋带头追了上去,我们几个脑子一热,也跟着追了过去。
追了一条街,本着穷寇莫追的原则,我们总算是停了下来。小混混跑光了,酒鬼们的精力发泄完了,『迷』『迷』糊糊地坐在地上大声唱起歌了,许是舌头大了,没人能听清他们唱的什么歌,后面听他们唱歌就像听到狼嚎一样。
警笛呜呜直响,110接到报警后,警察闻讯赶到,二、三十人打群架,这还得了?值班的领导直接带了八辆车就冲了过来。
警察一下车,找到证人,不分清红皂白就要把这几个酒鬼通通抓回所里。为什么?打架呗。
值班领导是管辖本街区的一名副所长,晚上刚刚喝了点儿小酒,让几个下面的片警给吹得晕晕糊糊的,自以为天老大,他老二,这会儿酒意一上,见谁都敢抓。
看到是几个酒鬼在闹事,副所长心里更加不爽,指挥着手下就要把这几个酒鬼抓到局里子去。
“妈的,哪个孙子敢抓我?”梁锋见有人抓他,立时怒了,一个擒拿手,反手把抓他的警察扭住,原本这警察就算不是梁锋的对手,也能支持个三五个回合,但他大意了,没想到一个酒鬼如此厉害,反而被制,让梁锋擒住之后,甩手就扔到一边去了,险些撞到墙。
副所长一见,怒火更盛,刚要命令几个警察一起上前抓人,后面有个警察悄悄地拉了他的两下。
“干什么?”副所长一脸怒气。
身后一名警察悄声道:“所长,千万别抓。”
“怎么?他们是什么人?还不让抓么?天王老子这儿,我也一样抓。”副所长一脸的恨意。
真不清楚副所长是怎么想的,要是没有背景,会有人拉他么?
“这几个人咱们都招不起啊。”警察小声道。
“有什么背景吗?”副所长问道。
“他们几个是部队的,我认识他们,有一个是钟行……”下面的话断了。
“钟行?”副所长思索着:“钟行是谁?怎么这个名字很熟?”
“几年前……”身后的警察提示了一下。
“几年前?也没什么大事嘛。”副所长还在想着。
“大……”副所长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然惊出一身的冷汗,转头问道:“是这个钟行吗?”
点了点头,那个警察没说话。
副所长有些惊慌,钟行是他不敢招惹的,现在要抓他们,副所长也知道肯定抓不成,就算抓了,也会很快放行的。
“怎么办?”副所长低声问道。
后面的警察想了一下道:“打电话,通知部队,让部队来处分他们。”
“好,就这么办,你来打电话,把情况和部队说一下。”
双方没再动手,几个警察也只是紧紧看住他们。
差不多一小时后,军车赶到,呼啦一下从大车上跳下了十几个特种兵,只有一个和警察打了声招呼,背着几个酒鬼上了车,用军车把这几个人送了回去。
处分是处分了,但身负重任的我们,最多只是负着处分回国,要是成绩好了,想必这个处分也会随着首长的一句话烟消云散了吧。
这也算是出国前的一小段的『插』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