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珊突然关掉了马达,鱼雷舰停了下来。对面传来追击者的笑声,“哈哈,他们没油了,跑不动了。”他们的速度也缓了下来,枪林弹雨之中,陈珊向我指了指一侧,然后又点了几个人的名字指向另一侧。
速度放缓,波涛平和了许多,这是『射』杀他们最好的机会。我端起了枪,一枪便『射』杀掉那个端着轻机枪的『射』击手。那名驾艇的海盗突然发现自己的队友出了问题,那干一直怒吼着的枪现在居然停了下来。他回头一望,惊恐万状的发现他的战友已倒在血泊之中,鲜血甚至将冲锋艇都全部染红了。
正当他惊魂未定之时,又一枚子弹让他结束了遐想。他仰天倒下,眼睛直直的望着这明亮无比的月亮,却再也闭不上眼睛。
冲锋艇一直向我们冲过来,我翻身跃起,正落到冲锋艇上。另一艘艇在十多杆枪的威『逼』下已有了除却的想法。忽然看到战友的艇突然横切过来,正待大声招呼。对方艇上一人似乎放弃了驾驶,直直的冲了过来。
驾驶员怒吼了一声,等他借着月光发现来人不对时,一颗子弹已从他的额头『射』入,然后从后脑穿出,他发的吼叫声发出一半就嘎然而止。枪声大作,另一人无力的扣动着扳机,然后跌倒在海里,鲜血沽沽而出。不过二三分钟鲨鱼就突然而现,他们成为这海中霸王的食物。
我驾着冲锋艇向鱼雷艇慢慢靠拢,敌人没有再追击而来。两名海盗跃上了另一艘艇,总算是抢回了一点损失。
远远地望去,强国社盘据的小岛火光四起,看来他们并不想长期占据,只是对强国社的有生力量进行有效杀戮。陈珊静静地望着海面,黑沉沉地夜空有些微微的明了。四周的人没有人敢说话,鱼雷艇带着二艘小冲艇向不知名的地方滑去,难道要在这片大海里展开流浪的生涯吗?
但我没有问,剩下来的海盗也没有问。陈龙慢慢的醒了一些,他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他的部队一夜之间几乎全军覆没,他仍然能够睡着。这也许就是枭雄与常人的不同吧。
陆续有几艘小舰艇突了出来,向我们打出呼吸,海盗们专用自己独特的联系方式,相互联络,又过了一二个小时,突围而出的舰艇都聚集在一起。再仔细清点了一下,一共还余下二十四名海盗,一艘鱼雷快艇和六艘冲锋艇。食物和水都严重的缺乏,有七名海盗受了伤。仓促之中,没有人带任何食物和淡水。
鱼雷艇上所残存的一点点食物甚至不够一个人的早餐。全部人都万分无奈的看着沉睡着的陈龙。我望向陈珊,她慢慢的走到我身边,极为疲倦的坐了下来,靠在我身边,几乎要累的睡着。
“珊姐,怎么办?”我现在的确是毫无办法,对茫茫大海,几乎是一无所知,要只是我一个人,那只能听天由命。
“休息好。保存体力,等老爸醒来。”她有气无力的说着。二十多名海盗也停了船,残余的燃料要用来驶向目标,不能滥用。
陈珊最后一句话让我终于放下了心,“等着老爸醒来联系总部。”她趴在我的身上,毫无顾虑的开始睡觉。我望着四处的海盗,他们狼一样的眼光凶狠的盯着我,让我感觉到一阵阵寒意。这些人对陈珊这个平时海盗中唯一的女人都恐怕是垂涎三尺,但碍于她的特殊身份,不敢『乱』动。但对于陈珊莫名其妙的中意于我这个初来乍到的年轻人,尽管我用枪法和格斗显示出了我的水准,但如果我万一睡去,这些人一枪把我消灭掉,恐怕我也是毫无办法可想。
我挪了个地方,让自己呆在一处角落里,避免太多的打击目标。把陈珊放在我的身前,这是个自然不过的挡箭牌。船体内一般死寂,再过二个小时天就大亮,但这也是最危险的时刻。这群狼的虎视眈眈之下,恐怕没有一个人能敢于安然入睡。我慢慢闭上了眼,运气调息着自己,但却丝毫不敢入眠。
小声的议论开始了,平静的船体开始喧嚣起来。一个人说起了汉语,看来这些活着的人中,会说汉语的人往往更有聪明才智,作出了正确的逃生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