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快速行动的理由,如果太晚了,这些越南人死亡的消息传了出去,我这个假冒伪劣产品肯定会暴『露』。我只需要找出他们的老巢,然后率领连队一网打尽就成了。
她丰满而诱人的身体在房内快速的移动,我静静地躺在**,修补着一夜的损失。“起来,我们要出发了。你是不是一向都起来很晚?”
我眦着眼,“不是,只不过……”我继续瞟着她时隐时现的『乳』沟,停了下来。
“只不过什么?”她毫无知觉的看着我,脸上显得心事重重。
“只不过,有珊姐之后,就再也不想起来了。”我嘿嘿的笑着,把自己打扮成好『色』的样子。
她也禁不住笑了起来,“以后的日子长着。”我知道我不过是她一时的愉快之源,以后的事情恐怕只有天知道。我伸了个懒腰,坐**坐了起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她用她的魅力很快的招停了一辆车,可怜的司机以为只有她这一个女人的时候,我冷不丁的出现在对方的视野之内。司机很不乐意的让我们上了车,然后更加不乐意的事情还在后面,被我们搜光了身上所有的钱,为我们加满了油,还被关在一后备箱里整整跑了十二个小时。
终于看到久违的大海了,海风带着的咸味,让我的头脑变得更加清醒。偷渡的船非常容易弄到。这名倒霉的司机成了我们的摇钱树,车当即给了一个拆车厂,飞快的被拆成十几个小块,当作零件处理掉了。我们也弄到了暂时的经费。
司机被绑到一间黑暗的屋子里,这个女人想杀人灭口。“小龙,还是杀了他吧。”
我坚决的摇了摇头,“珊姐,多杀一个人没有任何好处。放了他算了,不用多造孽。”
“放了他?要他出去告密怎么办?”珊姐果然是一派女中英豪气质,凡事都想的极为清楚。
我矇住了他的眼睛,“没事,二个小时之后,我们就离开中国了。再关这小子两个小时,就足够了。”我把这小子绑的严严实实,封住他的嘴。用军队利落的手法,最少也得两个小时才能自救,当然他要活也不是没有机会,自己磨破细绳子,然后呼叫也就是了。我特意绑松了一点,让他获救的速度快一些。当然我这些没有加以太多掩饰的踪迹,梁锋和我的连队当然会很快的查到。
“不行,必须处理干净。”珊姐的心狠手辣在这一瞬体现的淋漓尽致,她灵巧的小舌头闪动着点点红光,一显即隐,有如眼镜蛇吐出的红信。
我有些忍无可忍的一把拉过她,把她抵在墙壁上,“珊姐,这人死掉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我们抢了他的钱就足够用了。”
珊姐的脸上『露』出讥讽的神态,“看不出你还有些菩萨心肠啊,怎么杀警察的时候没有这种心肠了?”
我抚住珊姐的脸,“我不想多杀人,在我们那里,杀了人对以后的孩子是会很大影响的。”我也找不出理由来阻止,只能用鬼话『乱』说一气。
她果然呵呵的笑了起来,“我才不信鬼神,这些话对姑『奶』『奶』没用。”
我有些无奈的苦笑,“我也不信,只是我们那村里不信的,最后都倒了霉,我还是宁可信的好。在道上混,太嚣张的最后死的都惨的很。”
她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你好象不是一个小混混啊,懂的还不少。”
我心中暗暗骂自己,在这女人面前玩什么深沉,脸上呵呵笑着,“不是,珊姐,这些东西看古『惑』仔看多了,怎么都能说上几句。”
她点了点头,“好吧,我这次就听你一次。饶了他的『性』命。”她的声音忽然一转,“不过,下一次,不,以后,你就得好好的听我的话,不许私自做决定了。”
我有些奇怪,“好的,姗姐,不过为什么呢?”
她轻轻的把手伸了过来,『摸』了『摸』我的脸,黑着脸说,“你这个死人,以后去的地方,要你『乱』来,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万一说错了话,办错了事,现在还活着,两秒钟后一杆枪就顶住你的后脑,一枪把你的脑浆打的到处都是。”
我惊恐万状的看着她,“不会吧,这么可怕,我还是不要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