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很迅速的点了几个人的名字,但看到我时,他的眼神里闪出了一丝犹豫的神『色』,毕竟我刚刚加入这个组织几天,而且他对我的来历并不清楚。陈珊只不过听我说了一些我的生活,而且这些生活经历完全是编造而来的,也绝非天衣无缝。只是在这沧茫大海之上,没有任何办法进行核实。
陈龙把眼睛转向陈珊,那其中的意思就是让陈珊提出建议,我究竟是随他去基地还是不去。陈珊的目光闪动,犹豫不决,这的确是非常难以决策的事件。如果带去的人不值得相信,基地肯定有着莫名的危险,陈龙自己也有着很大的风险。
我自然希望自己有机会去见识一下越南的基地会是怎么样一个景象。看着他们的犹豫, 我内心暗暗笑了起来,对这种决策也充满了同情,“珊姐,我还是和兄弟们在一起比较好,毕竟我来的时间不长。另外和兄弟们在一起,如果菲律宾人再来,我在海岛上枪法也有更多的施展余地,也可以帮助兄弟们对付。”我声音不大,但说的非常清晰。
陈珊的眼睛里闪动着极为复杂的神情,我这一番话她显然是听明白了,陈龙看了看我,也许我这几句以退为进的言语反而让陈龙更加不放心,也许会让他觉得我更真诚。这些东西到底如何,却没有人能够想的明白。
陈珊望着他的父亲,“阿爸,我们带上小龙吧,他的枪法在这里最好,再说昨晚他也舍身把你从屋里背了出来,这次还靠他抢了两艘冲锋艇。”陈珊一条一条的说着我的功劳,这样听起来,不带我去基地简直会有损组织里的论功行赏的观念和规则。也许我和她快乐当场,给她的别样刺激才是她想让我去的另一原因。
陈龙考虑再三,终于答应下来,“好吧,小龙,这一次你就和我们一起去基地。”这是他看了看他信任的几名海盗之后,最后下达的命令。这其中自然有我的提醒,如果菲律宾人就近拦截,自然需要更有能力的海盗去对自己进行保护。昨夜的事情,也十之**有内『奸』告发,不然不会菲律宾不会选择如此恰到好处的时机将强会社打的损失惨重。
而这种内『奸』恐怕并非一天两天能在海盗内部潜藏,平时要得到陈龙的极大信任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这种事端陈龙恐怕是第一要考虑,找出内『奸』是他现在面临的首要工作。对方如果能除去他,那就是对手最大的功劳,但我却不顾生死救他出来,他最少能够肯定我绝对不是菲律宾人一党。
在他分派完毕之后,两队人马分开而行,十多人驾着冲锋艇向另一处据点而去,而我们一行七人则向越南的一处海军基地进发。海面平静,海风微起,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天气。
海风把陈珊的身材衬托的极好,朝阳之下,由于淡水缺乏,没有人有机会洗涮,只好等到了基地再说了。
鱼雷艇加足了马力,在海面上飞弛。也幸好这几天天气不错,没有强风暴袭来。那个小四川女人陈珊也把她带在身边。也许是担心那群海盗太过凶狠。
走了一个来小时,远远的看到几个黑影在海面上漂逸。陈龙的脸『色』异常沉稳,几个海盗有些沉不住气来,不断地向外张望。他们正处于我们到基地的航线之上。
陈龙并没有改变航线,船一直向那儿驶去。三艘冲锋艇挡住了鱼雷艇的去路,但这并不会对我们形成威胁。
“陈老大,放下武器,我们留你一条活路。”对方通过喇叭向我们开始喊话。说的是汉语,我能清晰的听懂。
陈珊的脸『色』面了,轻声对我说,“看来他们这次是铁了心想和我们干上了。”
我有些奇怪的望着她,“为什么?组织这么强大,他们也敢碰?”
陈珊点了点头,面『色』很凝重,“他们是菲律宾军方的散兵游勇,他们的海军士兵一旦出了问题,又不便向外处理,就让他们打扮成海盗的样子,最近一段时间才出现。这一片海域本来是我们的天下,但他们想统吃,我们进行过几次谈判,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