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的风声和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与高俊杰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我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只得扒在他的耳边问道:“俊杰,什么事?再说一遍。”
高俊杰用他微弱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复杂了一遍,我冲他笑了笑:“我找的一处岩洞,暂时没有危险,不过倒是你,还处在危险期。”
高俊杰冲着我呲牙一笑道:“有吃得么?我怎么感觉这么饿?”我和他一样,也是有两天没有吃东西了,我还喝了几口水,而他,水米一点儿也没沾,人又不是铁打的,不饿那才奇怪呢。
我把包里仅有的一块压缩饼干递到他的嘴边,高俊杰借手接过,看到食物他似乎又有一些的精神。
我的压缩饼干早就随着我的背包丢失了,高俊杰包里的两块饼干,一块被我吃掉,而现在嘛,只有高俊杰手中的一块了。不过没有关系,还有鱼可以吃,虽然只能吃生的,但还是可以添饱肚子的。
为了保持精力,我也必须吃鱼肉,尽管我知道这样的鱼肉非常难吃,但生命毕竟还是重要的,难吃一点儿也无所谓了,难道我们吃得苦,还不如这鱼肉苦么?
抓过一条鱼肉,胡『乱』的添进嘴巴里,只把这鱼肉咬的吱吱响,这鱼肉很腥、很咸,同时也很鲜,第一回这样吃鱼肉,感觉还是蛮新鲜的。
吃罢压缩饼干,高俊杰『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没再说什么,但还是被我注意到了,我笑了一笑,把大半壶淡水递给高俊杰。
高俊杰看了我一眼推了开来,道:“没事,留着喝,我不渴。”
我淡淡地道:“喝吧,台风就快要过去了,通常台风在一个地区只停留40多个小时,现在都48个小时了,支持一下,很快就会好的。”我又拍了拍高俊杰的肩膀道:“放心,我们一定可以等到救援的,最多24小时,我保证。”
高俊杰并没有多余的言语,接过水壶,喝了一大口,拧紧盖子,又递给我了。我并没有接,而是把军用水壶的带子,挎到的高俊杰的身上,拍了拍他,然后转身向岩洞口走去。
广南市某处,一所别墅内,古香古『色』的书房中,孙培民正铺开一张大大的宣纸在上面写着字。
饱含墨汁的狼毫笔在孙培民手下转动自由,龙蛇游走间,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跃然纸上,上书“纵横天下”。孙培民拿起『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汗迹,一边欣赏着,一边满意地点头笑着。
孙亮节轻轻扣了一下门,便打开门走进书房中,孙培民还在低头欣赏着那副书法,声音却响了起来:“亮节,什么事?”孙培民有个规矩,他在书房时不喜欢别人打扰他,除了孙亮节在有急事的情况下,可以闯进来,别人的话,就得在门口等着。
孙亮节脸上倒有些得意,还有些阴谋得呈异样,他很用很尊重的口气道:“父亲,发生了点儿意外。”
孙培民的眉头拧成一团:“意外?没有干掉钟家那小崽子么?那群越南军人真是无能。”
孙亮节看到孙培民一脸的不高兴,忙陪笑道:“哦,不是的,父亲,现在的事和越南人无关。是天气原因。”
“嗯?”孙培民的眉头松开,瞥了孙亮节一眼淡淡道:“什么原因?”
孙亮节有些兴奋地道:“父亲,台风,南海突然出现一股台风,风眼所处的位置正好是南明岛。再加我们之前偷偷接过来的越南军人,两相之下,钟家的小子就算不死,也命不久矣。”接着又叹了一声:“父亲,士杰的仇总算是报了。”
孙培民倒是没那么兴奋,一切的喜怒全不放在脸上,只是淡淡的道:“钟行如果一死,那么钟司令……嘿嘿,怕是会受到打击的,这样一来,整个西南军区,就可以说是我们孙家的天下了。”就算是笑了,孙培民的表情依然没动,只不过他的眼睛却出卖了他,那双眼睛所『射』出的怒火,让人看到不寒而笠。
台风渐渐转移了,走着诡异的路线,又朝着越南东部进发,离着海南岛是越来越远了,台风虽然走了,但他的影响还在,狂风和暴雨一直都在,只不过,风小了很多,雨也小了很多。
虽然台风有很大的破坏力,会给人们的工农业生产带来不利的因素,但我们不可否认,台风存在,其实是一个好的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