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爷爷对我的关爱,再加上爷爷的刚正不阿,如果我真的去向他求情,说不定还真的会激怒我爷爷和孙培民对着干。他能答应孙培民的要求,将林自强变向的开除出部队,已经是忍耐到了一个最低的底线,若是我言辞激烈而尖刻地去激将,这个火yao桶会不会爆炸,我现在越想越后怕。
我素来都以沉着冷静稳重在战友们之间著称,今天我是怎么了,居然犯下如此低级而弱智的错误?我不由得在心里狂骂自己是个白痴。
李海雄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事不关己,关心则『乱』,钟行,你是一个特种军人,应该知道沉重的心理素质在对敌作战中所起的作用是何等重大。通过此次的事件,你暴『露』出了你的一个弱点,重感情不理智将是你的一个致命软肋!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怎么也象梁锋那个爆破筒一样,会对你爷爷下达的命令作出置疑呢?知道梁锋为什么不能成为红箭最出『色』的狙击手吗?就是因为他的火爆脾气。冲动妄为,不但是狙击手的致命硬伤,而且也是每一个合格的特种兵必须克服的一道『性』格修养上的门槛。军人需要热血,但更需要冷静。”
我汗颜地点着头,说道:“谢谢指导员和连长的教导,我知道自己错了,保证今后绝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办公桌上的电话这时忽然响了起来。
熊铁钢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贺大队长办公室的号码。他拿起听筒十分礼貌地说道:“您好,我是熊铁钢。”
“我是贺子豪,熊连长,钟行现在是不是在你的办公室?”
“大队长,您有千里眼,还是顺风耳呀,不错,他现在正在我们连部。”
“你让他接电话。”
“是,大队长。”
熊铁钢说完,将话筒递向我,说道:“钟行,贺大队长要你接电话。”
我连忙长身而起,快步走过去将话筒接过来。
“贺大队长,我是钟行,请问有何指示?”
“现在是不是还在向你们连长和指导员求情,为着林自强的事情,在打抱不平?”
“报告大队长,刚才有,但现在没了。”
“哦!这么快就想通了吗?”
“是的,全是连长和指导员的思想教育,让我茅塞顿开。”
“明白了就好,你爷爷刚才打电话过来,要你晚上回军区大院一趟。”
“谢谢大队长,我有两年多没看过爷爷了。”
“代我向首长问好,回去好好陪你爷爷多呆几天,呆会儿我替你向熊铁钢请假。”
“是!大队长。谢谢大队长。”
“让你们熊连长接电话。”
我将话筒重新交到熊铁钢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