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喝白酒与喝啤酒的差别还真是大,看着别人用小酒杯一杯一口,喝得舒心写意之极,我依葫芦画瓢往口里一倒,呛得我差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把战友们乐得一个个笑弯了腰。
我用纸巾将眼泪和呛出来的口水拭干净,然后一发狠,站起来又替自己倒了一大杯,端在手里向战友们说道:“tnnd,我就不信我钟行会败在这白酒之下,今天,哪怕它真是穿肠的毒『药』,我也得将这瓶喝光。”
说完,我仰脖将手里那杯足有三两的五粮『液』全倒进了口里。
不过结果是,酒是喝下去了,我人也倒下了。而且将先前吃进肚里的菜全呕了出来。
林自强忙将我扶起,搀着我出了包厢,去外面的洗手间清理一下。
梁锋这家伙还真将刀磨得锋快无比,喝完了先上来的十瓶,又要了五瓶。
战友们并没有因为我喝趴下了而扫兴,一边喝着,一边谈笑风声地谈天说地。
林自强心情很好,喝了起码有两瓶。不过他比我强得多,只是微带醉意。
他喝酒不上脸,我成了红脸关二爷,他是越喝脸越象白脸的曹『操』。
我弯腰埋首在洗手间的面盆里,就差没将胆汁都给吐了出来。
林自强不住地拍着我的后心,让他吐得舒服一点。
将胃里的酒精全吐了出来,人也很快清醒过来。我手捧着自来水,使劲将发烧的脸擦了擦,而且还将头也冲洗了一下。双手搓着士官寸头,再向上伸了个懒腰,我苦笑着说道:“班长,酒这玩意,还真有点邪门呀,怎么你们象是喝白开水一样,到了我嘴里,我就成这幅德『性』了呢?”
林自强从口袋里将中华香烟拿出来,先替我点了一根,递给我,然后再自己点上一根,笑道:“那是你的胃酸对酒精还没有完全适应,其实喝酒也没什么窍门,多喝几次,多醉几次,酒量自然也就起来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妈的,我呆会儿还得喝一杯试试,今天这人可算是丢大了。”
这时,洗手间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男女的争吵声音,不一会儿,就听一声女子的惊叫救命声,紧跟着一个穿着打扮得象个“鸡”似的少女似是慌不择路地将男洗手间的门一把推开,冲了进来,然后一把将门反锁上。
我和林自强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大力踹开,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那女人被开门的冲力撞倒在地。
中年男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是狠狠的踢了躺在地上的女人两脚,然后一把揪住那女人的长发,象着一个小便池拖去。
这时,洗手间的门外走道上,有不少看热闹的客人在围观,象是看戏,没有一个出面治止这个中年男人暴打女人的恶行。
林自强有点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拦住那名中年男人,沉声喝道:“住手!有什么事可以讲清楚,再怎么说,你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如此毒打一个弱女子。”
中年男人看到有人出面阻止,再看到外面还有那么多的观众,越发嚣张起来,他突然一拳近向林自强的脸部,骂道:“妈的,老子教训女人关你鸟事,老子看你这个傻大兵是欠揍!”
林自强没想到中年男人会对自己动手,猝不及防,鼻梁上吃了中年男人一拳,出于一种特种军人的本能反应,林自强想也没想抬腿就是一脚踹了出处。
那名中年男人马上惨叫着被踢飞出近米远,撞在洗手间的墙壁上再重重落在地上。
原想这事应该结束了吧,没想到那个被毒打的女人见中年男人让林自强踢伤躺在地上,她反常地爬了过去,居然面现极度关切之『色』,哭着喊道:“老公,你怎么了……”
那中年男人估计是痛晕过去了,以林自强的力量,那一脚只怕够他受的。
“解放军杀人了!解放军杀人,救命呀!”挨打的女人撒起泼了,象个疯『妇』一样抓住林自强的手不放:“快打110啊!解放军杀人了,我老公被他打死了。”
外面还真有不明情况的好事者,拨打了110,通知了警察局。
110巡警的效率还真高,三分钟后,便有两名巡警来到了现场。
自从上次军区的特种部队和广南市的警察部队冲突过一次后,军警两方算是结下了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