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今天爷爷再对你透个底,知道为什么从小就让你过一种与其他的小孩不同的生活吗?除了爷爷望你成龙,其中还有国家最高领导人的深切厚望。在另外六大军区里,还有六个小孩与你有着相似的经历,他们都是爷爷的老战友老部下的后代,所谓十年树木,百年育人,你们都是中央军委特别交待和关照的下一代接班人,中国有近三十年没有了战争的经验,现今的七大军区司令员在战略战术思想上,按现代战争的需要,在某种程度上都有着明显的脱节和差距,你们是按照特殊的需要培养的特殊人才,中**队的希望和未来,都寄托于你们这一代人的身上。因此,小行,你是任重而道远呀!你以为孙培民不想阻止你从军入伍吗?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是危及我党根基和政权的最大隐患,近三十年的和平安逸生活,使得无数的党员和干部在糖衣炮弹面前折戟落马,从部队到地方,**的现象无所不在,在反腐战线上,由于**势力的错踪盘结,根深蒂固,有无数的反腐无名英雄在流血牺牲,面对这场没有硝烟的人民内部斗争,中央领导人已经下了长期战斗,彻底消灭的决心。两年前与孙培民的斗争,如果没有中央的支持,爷爷又岂能有如此天胆,动用部队与地方进行冲突。这,是中央敲山震虎的一个前凑。”
爷爷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推到我的面前,接着说道:“通过林自强的事件,更进一步的暴『露』出了部队与地方存在的弊端和漏洞。并不是爷爷不想在这次的事件上与孙培民较劲,是因为他在这件事上的确有着授人口舌的不利把柄。爷爷知道林自强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战士,所以才会极力地为他开脱,免去了刑事上的处罚。这里有两万块钱,是爷爷多年以来的一点积蓄,你替我交给林自强,让他早点将该赔偿的医疗费交了,尽快将此事了结。在这个问题上,爷爷只能做到这个份上,只能委屈林自强了。”
我握住爷爷那双向征着沧桑的老手,感动地说道:“爷爷,我先替林自强谢谢您!林班长的家里一直就十分困难,战友们都在替他为那笔医『药』费发愁呢。”
爷爷拍了拍我的手,说道:“回去在战友们之间发动一次自发的捐款,争取别让林自强在这次事件后,再背上一笔债。”
说着,爷爷从桌上的那个名片夹里面,找了一张名片,递给我,说道:“你让林自强离开部队后,去海南找这个人。此人为爷爷一个老部下的好友,在改革开放的经济浪『潮』里还算是小有作为,托爷爷的那位老部下找过爷爷好次了,想聘请一个出『色』的保安经理。林自强非常适合这份工作。听说待遇方面不错,爷爷已经与他们通过电话了,你回部队后,如果林自强愿意,就让他早点和对方联系。”
对爷爷如此周全的考虑和安排,我除了在心里替林自强默默向爷爷道谢,祝福,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可说,可做的。
连长本来是批了我三天的假,但爷爷却让我早点回部队,临走,还让我将他老人家的问候向林自强带到,勉励林自强不论在什么地方,什么岗位,都不要忘记自己曾经是一名优秀的中国特种军人。
战友之间的感情,是最真诚的友情,只有当过兵,亲身经历过,你才会明白那种不下于血浓于水的兄弟情谊。
虽然已经进入十一月份,但广南的气候并没有北方大陆的严寒,即算是到了夜晚,也还保持着十二三度的气温。
明月高挂,云淡风清,稀落的几个星星象鬼眼一样在夜空中眨巴着放『射』冷冷的星光。
『操』场上,我和梁锋陪着明天就要离开军营的老班长林自强,作临别前的相聚,边走边聊。
林自强着一身特战队的黑『色』军装,不过现在没有了肩章和臂章了,他一次又一次地抚『摸』着那些不知流过多少血和泪的训练器械,虎目隐含泪光。
“老班长,有空就回来看看弟兄们。”梁锋他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猛地摔了摔了头,说道:“我们会想你的。有时间一定要常回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