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万华正在看电视,一个很流行的喜剧片《大话东游》。她笑的很开心,似乎身体上的问题都完全解决了。
见我一个人进来,她脸孔有些微红,但有些兴奋,“班长,谢谢你来看我。”
看她喊得这么动听,我也拉不下脸来,“呵,身体好些了吧。”
“谢谢班长,昨天要不是班长,我说不定都没命了。”
“小事,我是班长,每个人都会做的。”我冷冷的回答。
“班长,不是的,你昨天帮我付医『药』费,还帮我掩饰,我真的很感动。”她说的有一些真诚。
“我去查了一下你的血检,你很幸运,没染上艾滋。”我说的很平淡。
“我下午就知道了,谢谢班长关心我。”她眼睛里闪着光。
我冷冷地看着她,“我只是你的班长。”
“班长的肩好宽,好结实,是我见到最棒的肩膀了。”
男人很少能拒绝女人的赞美,即使这种赞美完全没有意义,这个道理直到好多年之后我才明白,“谢谢,你现在没事了吧?”我的语气不由得放缓了一些。
她低着头,『露』出颈后一块雪白的肌肤,“我没事了。”
“以后小心一些,注意安全。女孩子到二十五岁才能算完全发育好。”这时我体会到了知识的好处,对很多事情如果都能用知识来解释的话,人会比较理『性』一些。
“班长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她忽然幽幽地问
“不是,每个人都有决定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力。”我冷静的回答,尽管我当时并不完全明白这种权力意味着什么。
“我昨天对你撒谎了。”她的声音很低。
“怎么回事?”我有些奇怪,昨天我只记得她的描述,根本没有去想她说的是真是假。
“我不是被人强『奸』的,我害怕你会看不起我……”被强『奸』是出于无奈,自己主动献身更容易被人看得『**』『荡』。
“我说了,每个人都有决定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力。”
“班长,我好后悔……”郭万华低声的哭泣着。
“不要紧的.……”我拍了拍她的肩。
“我觉得自己好脏……”
“……”我选择沉默,确实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的双手伸过来,揽住了我的腰。
“为什么你昨天撒谎?”我对女人的不幸抱有很多的同情,我尽可能的温柔地说。
“我昨天好怕。”她回答的很奇怪。
我保持沉默,等着她讲完。
“我昨天被你抱着,背着,感觉着你的肩膀,觉得好安全,好温暖……”她把头放到我的怀里,我不由得抚了抚她的头发。
“我想要你……”她低低地在我耳边说。
“你说什么?”我吃惊的望着她。
“我想要你用昨天我说的方式要我。”她的脸并没有一丝的红,“班长,我能感觉到你的变化。”
“你说什么?”我重复说我的话。
“你昨天想弄清楚我的感觉,你内心有一种渴望,你昨天生理起了变化。班长!”她的声音很小,但是说的很多情。
我盯着这个女人,心里竟有一丝的不安和惶恐,这女人到底经历了多少个男人?竟然如此的深不可测?
“班长,我看到你的第一天就喜欢你!”她的话更有诱『惑』力。
“你撒谎!”我觉得不安的时候经常用冷若冰霜的语气来掩藏自己的想法。每个人都会想办法掩饰自己的弱点,尽管很多人一下子就被老手看穿了。
“不是的,我看到我的上衣钮扣你被你解开,我心里充满了冲动,真的,班长,你是班上最棒的,班长!”她的话更有磁『性』。
“那你怎么解释这次流产?”我言语更加冰冷,头脑里开始认真分析她的话是真实程度。
“那个骗子,她骗了我的感情。”她咬牙切齿的低声吼道,神态忽然变了。
我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也许没那么坏。”我安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