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钢绳的帮助,我和桑巴很快的又爬回了山顶,桑巴一爬到山顶,左腿一软整个人向左倾倒,严冬手急,上前一把扶起桑巴,高俊杰已经准备好『药』物,卷起桑巴的裤脚,消毒上『药』。
至于桑巴的腿为什么突然麻木,我们也想不通,可能是为因肌肉绷的太紧,而腿上的伤又没有好利索,所以才可能发生麻木的现象。
我看了看天空,日头正当中间,肚子也有些饿了,大家体力也消耗的太大,我决定休息一下,吃点儿东西,再下山。
其实,我们不知道,我们抽到的这条行军路线,是整个比赛中最为艰难的一条路线,而其它军区的所抽到的路线,虽然同样的是非常的艰难,但要是翻过这片岩壁,只怕也不会比我们轻松的。
整个大赛的组委会,更是通过gps定位系统来观察我们的行进路线,怕我们出现意外,毕竟在这样环境艰难的比赛中,就算是特种兵同样也是人,同样也会有失手的时候。万幸的是,我们没有遇到大的危险。当然,我们在岩壁上所遇的惊险,组委会通过gps也是无法观察到的,他们只能从行进速度上来判断我们是否遇到不可阻的困难。
休息的过程中,严冬还仔细地给桑巴按摩了一下腿,让腿部的血『液』流通,把『药』效发挥到最大的效果。
我则和林军商量着下山的办法,上山容易下山难,这是众所周知的道理。商议良久,我和林军定下方案,如果桑巴的腿还是不良于行的话,就要有一个人来背着他走,毕竟我们不会丢下战友而不去管的。由林军负责探路,严冬和高俊杰负责背着我和桑巴的装备,我则背着桑巴一同下山。
开始林军并不同意,他愿意背着桑巴下山,但我们对于丛林的形势远不如林军熟悉,经过劝说,林军勉强同意去探路。
我也心里盘算着,这最后两天的路,并不好走,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我们只能随机应变了。
再一次踏上征途,这次所不同的是,我必须背着桑巴下山。但是在我把计划说出来之后,却得到了除了林军外其他三人的反对,这使我很惊异。
严冬的理由是:背桑巴我就可以,不用其它人来背。
高俊杰的理由和严冬是一样的,他也要抢着背桑巴,据他说,他身强力壮,背桑巴那是不在话下,非常轻松。
桑巴的理由是:我可以自己走,不能让别人背,就算是走不动了,我爬也要爬下山去,不会拖累战友的。
听着战友们的陈述的理由,我心里不由得激动起来:这是多么好的战友啊,宁可自己受苦,也不愿给战友拖一分累。
强忍下翻腾的心情,我突然大吼一声:“立正。”军人就是要无条件的服从命令,他们四人迅速地站成一排。
“战友们,我非常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我们是一个集体,就要互帮互助,你们这样说下去,还有军人的样子吗?你们还是特种队员吗?不要给军人抹黑,更不要丢我们特种兵的脸。”顿了一顿,我又激动的高声道:“我们不能丢下任何一位战友,但是,对于战友们这种合理的要求,我一定会满足大家,现在我宣布,林军……”
“到。”林军向前站出一步。
“林军负责探路,清除路上所有的障碍物。”
“是。保证完成任务。”
“桑巴,在你的腿没好之前,必须由战友背着你下山,你明白吗?”我严肃地对着桑巴道。
“可是……”桑巴还要分辩着什么。
“没有什么可是,这是命令,你必须服从。”我的态度十分强硬。桑巴没有再说什么,退回队中。
“严冬、高俊杰,咱们三人轮流背着桑巴,每人十公里,有问题没有?”
“是,没有问题。”
“那好,第一个十公里,由我来背桑巴。”环视几个人,见他们没有说话,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好,现在出发!”我把手一挥,大声地吼着。
林军开路,我背着桑巴,严冬和高俊杰分别背负着我俩的装备,走着下山的路。山不是很陡,这一片树木也少,一眼可以望去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