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一人无事,静下心的我,心絮飞扬,想着爷爷那晚和我的谈话:
“未来战争不可能再争城夺地,而是在极短的时间内解决战斗,以迅速达到军事的、政治的或者经济的目的。”
爷爷说到激动处,挥动手臂身体前倾,仿佛面前有千军万马正待调遣。
“我们要给我们的军队『插』上科学的翅膀。军事过硬上,我们要世界一流;管理上,我们要世界一流。把地方优秀青年培养成合格特种兵,我们作为老一代军人首先应该从自身的养成做起。在部队战备训练上,我们应该有清晰的思路,前瞻的规划。解放思想必须先有思想,否则无从‘解放’!”
“诚然,我军特种作战部队从正式组建至今,尚未参加过一场真正的战争,也未经受战火的洗礼与考验,但在中国最高军事决策者们的心目中,特种兵的地位将越来越重要,”‘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党会需要你们的,人民也同样会需要你们的。中国人民热爱和平,但我们不怕战争。我们的特种兵们,将一定会不辱历史赋予的使命,成为一支真正威猛无比、骁勇善战、临危不惧、百战百胜的‘神兵奇旅’!”
爷爷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回『荡』着,爷爷虽老,但雄心不老,那豪言壮志一时间让我思絮万千,感慨万千。
淡淡的香气,刺激着我口鼻,让我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不知何时,蘑菇早已下锅,在煮沸的水中上下翻动。除了早上吃过些兔肉外,我们一路的急行军再也没有吃过半点儿东西,饥肠辘辘的我早已食指大动,想一饱口福了。
添饱了肚子,紧张了几天的神经终于松施了下来,人也变得没有精神了。安排好林军值勤之后,其他四人分别住进了两个军用帐篷,钻进睡袋,不过片刻,便深入梦乡。特种兵就是这样,到哪里都能迅速的适应周围的环境。
朦胧之中,被人拍睡,我迅速地爬了起来,是桑巴叫我起来值勤了,我把睡得暖和的睡袋让给了桑巴,带上自己的枪,执行着为期两个小时的值勤任务。
这时候,天空象湿墨渲染过似的,兀立在前面的大山,就像是个巨人,把它的头『插』入夜空;而它的肩膀上,扛着几颗明亮的星星。眼前的漓水,象黑『色』的绸缎,发出幽暗的亮光。偶然一声鱼跃,冲破江夜的寂静,接着又陷入无边的静谧,侧耳细听,远处小溪的流水声,隐约可闻。
一边警觉地观察着四下的情况,一边也计划着明天行军的路线。直到天际有些发白,雾气渐渐升起……我才转身叫醒严冬接班值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