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的好奇之后,祝文敏开始静下心来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大树下并没有什么草,由于见不到阳光,只有些菌类繁茂地成长。她很快的安排好了一个星期的计划,火源是惊走野生动物的最好方法。这『潮』湿的地带,蛇类不可避免的会出现在这里,白天祝文敏自然不害怕,但晚上失去防御能力的时候,就必须借助外力来保护自己。
祝文敏在一处溪水边选取了一个合适休息的位置,开始建设自己临时的家。她收集着地上的枯枝,慢慢地堆积在一起,一只山鸡扑腾而出,正好出现在祝文敏的眼帘之中。祝文敏纵身跃起,手里的枯枝痛击而出,枯枝尽断,而这只山鸡也有些不走运的倒了下去,被祝文敏这一棍击断了脖了。
有树枝、有火源、有食物,还有盐,用一些树枝铺成一个小小的床,然后在一块相对干爽的地上烧起火,匕首的用处充分得到了发挥。解剖、砍伐都干的不错。如果有个睡袋,这的确应该称之为野营而不是生存训练。
躺在树枝铺成的**,吃着刚烤熟的一半山鸡,唯一的遗憾就是孤独了一些。祝文敏的第一个夜晚应该是过得非常惬意,如果梁锋知道野外生存能以这样一种方式来生存,可能他绝对每一次都会带兵出来适应野外生存了。
只不过没有祝文敏的各项素质,恐怕在『潮』湿的地区,在没有纸和碳的情况下点燃火都是件极端费时费力的事情。捉山鸡、伐木同样也是如此。
夜间,我和梁锋想起祝文敏的事情,不由得聊了起来。
“老四,以你看,祝文敏这几天会怎么过?”梁锋可能受了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影响,有些开始找话了。
“她能力这么强,不就一星期野营吗?什么事难得了她?”我有些不以为然的说着。
“那丛林也够黑的,夜晚什么都看不到。我上次去还有点害怕,一个女兵,能不能行啊?”梁锋看来真是有些梁祝情节了。
“老三,我说你也怪了啊,平时没见你关心的,现在怎么这么关心起来了。”我笑着拍了他的身体一下。
“得,这做哥的再怎么着也得为你考虑啊。我看得出来,这女孩子对你有意思。两个特种兵,凑一对儿,”他瞟了一下我,“挺爽的,不知多少人羡慕着呢。”
“第一个怕就是你吧。”我呵呵地笑着,“如果祝文敏七天之后,没在那个地方等我们,怎么办?”
梁锋笑了起来,“不可能的事,她要出不来,我们这班里最少一半也出不来。”
“得,我说如果呢,你怎么办?”
“我一个人?”
“好,给带着我这个排,你说怎么办?”
“哈哈,这还不好办,全体出动,地毯式的搜索,拜访每一颗树和每一条蛇,挖地三尺也要找她出来。”
“万一她躲着你,怎么办?”我有些调笑地望着他。“有别的办法没有?”
梁锋『摸』了『摸』头,“我发一把火,这下她总该出来了吧。”
我一拳头打在他的胸口,“辣手摧花,果然厉害啊!”我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梁锋身子一颤,把加在他身上的力道散了过去,“你难道有更好的办法?”
我大笑起来,“有啊!”
“快说说。”梁锋好奇地问。
“我叫上几个队员,捉住一个人狂扁。”我眨了眨眼睛。
“靠,这有什么用?他就知道祝文敏的下落了?”梁锋摇着头。
“哈哈,你放心,二分钟之后,他就会坦白,他就是祝文敏。”
“哈哈,真有你的,你这摆明了说曲打成招啊……”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两天时间就过去了。我领着女兵继续持续着高强度的训练,梁锋飞跑过来,“老四,坏了,赶快来……”声音非常急促,而且喘息更是剧烈异常。
“怎么了?”我一瞟他的样子,就知道有急忙的事件发生。
他一只手搁在我肩上,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一伙军火走私犯闯进了丛林。”
“军火走私犯?丛林?你说清楚点。”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安。
梁锋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我也不太清楚,贺老板让你去,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十九就是这事。”
我心中暗暗吃了一惊,这事件惊动了贺子豪,肯定并非一般普通的事情。
“梁锋,通知我的排迅速集合,带好家伙,准备出发。我肯定我们又有特殊任务了。”我迅速的下着命令,战场上每一分钟都可能决定着一个人的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