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我的背上,嘴贴着我的耳朵,呼吸声在我耳边响起,“班长,我喜欢你!”她说的很轻,“从那天你背我的时候,我就狂喜欢你。”
“你说过一次了。”我冷冷的回答。
郭万华轻轻的吻我的耳朵,我心茫然!
医院很快到了,医生给她洗了伤口,上了些『药』,包扎起来,很快就处理完毕了。
“医生,这伤口不会再裂了吧?”郭万华临走时很不放心的问。
“没事了,只要不剧烈的扯动,不会再流血了。”
“哦,那就好。”李万会脸『色』好了起来。
“班长,我家就在附近,到我家里坐坐。”郭万华回头瞅着我。
“算了吧,我想着等会该去医院了,每晚九点钟到三点半的岗。”我仍然必须要对得起我的工作。
“就一会,班长全身都是汗,到我那儿洗洗脸。父母都出去了,没人的。”
“哦,”我的确需要洗一下脸,全身全是粘稠状的汗水。“好吧。”我计算着时间,现在不过六点,还有三个小时。
我跟着郭万华走进她的家,他家里的确没人。“老爸和老妈都去c国旅行去了,一个星期,今天没人。”她引着我进入客厅。客厅很大,铺着木质地板,整个屋子装修的相当豪华,这是一个有些背景和实力的家庭。
“班长去洗一下吧。”这是个炎热的城市,一年四季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差别。郭万华拉着我走进浴室。
“这是淋浴『露』、洗发精,班长就用我的『毛』巾好了。”她指着浴室里的东西对我说。
“我要洗了,你可以出去了。”我看了一遍浴室里的东西,非常齐全。
“好的。”
我拴了门,脱光了衣服,水从喷头里淋了下来,凉凉的,我全身精神为之一振。
我一边搓『揉』着自己的身体,一边想着如何让大华公司彻底暴『露』,然后绳之以法。
耳边响起了敲门声,“班长,你换我爸的内衣吧,他有一套新的。”
“好的。”我把浴室门开了一条小缝,闭着眼睛,以免洗发水流到眼睛内,向外伸出一支手。迎接我这只手的并不是一套内衣,而是一双温柔的小手。
她潜了进来,就象一个小妖。
我闭着眼睛,“给我啊,别闹。”我的手被她推回到浴室。一个温柔的身体已经贴在我的胸膛。
我霍的睁开眼睛,前面一个赤『裸』的**充满了我的瞳孔。洗发水流入我的眼睛,我的双眼一阵难受,立即又闭上。
“班长眼睛怎么了,快洗洗。”她的小手伸了过来,把水龙头打开,水哗哗地流过我的脸。我全身燥热起来。她的手扶着我的肩,另一手抚着我的后背。我身体的某些部位开始有了变化。
“你手臂上有伤,不能碰水。”我总算找了个理由要求她离开。
她关了水龙头,“班长,现在没水了。”她柔软的身子慢慢靠在我的怀里,我的气息粗重起来。
“你要……”我刚说了两个字,她的嘴已经封住了我的嘴唇。
她踮着脚,双手抱着我的头,轻轻的吻着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胸、我的小腹,一直吻了下去!
我全身如点了『穴』道一般,一动不动,几乎不能呼吸。汗水涔涔而下,而下体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班长,抚『摸』我。”她低低地说,声音象猫一般妩媚。她抓住我的手,慢慢放到她的胸口。胸口很柔软,很丰满。我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我紧紧的搂着她,双手用力的在她身上『揉』搓着。啊!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接触一个完整的女人的身体。这美丽的身躯能让人忘记了一切。
我的下体已强硬如铁,努力寻找着出路。她的手慢慢伸了下来,捉住了它,轻轻地抚『摸』着,它越来越热,越来越坚强。
“把我抱到我房间里。”她的声音象从天边传来的音乐,我不知不觉的服从她的引导。
天『色』暗了下来,我忘记了还有灯,忘记了今夜的工作,忘记了许多许多。
我来回的冲动,她紧紧的抱着我,催促着我加速,用力。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股欲火自体内喷薄而出,全身有了一丝震颤和发抖。
她软软地躺在我的怀里,搂着我的腰,笑了起来,“班长是第一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