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是这时最先进的,可惜我知道张根生更本就是一电脑盲,真可惜了这台『性』能优异的电脑了,再怎么着我都可以用它来玩玩游戏,上上网,聊聊qq什么的。
那个年轻警官飞快的调着电脑,屏幕上显示出十多个何平的资料。
“唉,这何平的倒楣鬼也太多了吧。”我笑了起来。
“呵呵,这算是好的,最多了一个有好几十。”那个警官见怪不怪。
“可惜很多人没有照片。”我有些遗憾。
“没办法,最近二年的才慢慢用数码相机给犯人拍照。”
“看看第一个,何平,女?六十三岁……因强『奸』罪……”那年轻警官念着。
“好啦,好啦,这个不是。”张根生拍了拍那警察的头。
“『妇』女也有犯强『奸』罪的?”我也有些好奇了。
“这种罪犯一般是合伙做的,协助男的强『奸』,一并判的。”张根生显然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掌握了很多有趣的知识。
我盯着屏幕,有些担心找不到这个主角。
主角终于出现,屏幕上显示出一个男人的头象,长的很英俊,额头上有个显眼的疤。我拍手笑了起来,“没错,就是这小子,找到了。”
“呵,这小子怎么得罪你了,我帮你教训他一下。”张根生口无遮拦的说,全然不顾他的下属在这里。
“是啊,所长,要找到这小子简单的很。”那警官长的斯斯文文,还戴一付眼镜,说的话还是让我有些吃惊。“上面的资料都还比较全,a市人,身高一米七九,二十八岁,中专文化,体重七十四公斤,无业。他妈的,住址不详细,只有按他的身份证来查了。”
“看看他是因什么事而被拘的?”
“我看看,有了,是防碍公务罪,我调一下当时的记录。这些记录今年上半年,我们请了十六个人,搞了三个月才把最近五年的资料全部填好,累的……”年轻警官有些感慨。
“呵呵,行啊,三个月就搞好了,一劳永逸嘛。所里有没有给你奖励?”
“所长啊,刚搞完,还没说上话,老所长就走了,哪有什么奖啊?”这警官借机发起了牢『骚』。
“呵呵,好小子,平时里混成什么样子了,在我这里哭穷。”张根生拍了他一下。
“这小子的案底好象就在我们所里。”年轻警官查了一阵,看着屏幕说,“这案子记录上说是前所长老刘亲自办的,哦,想起来了,妈的,是这小王八蛋。”
“怎么了?想到什么事了?”张根生比我还要紧张。
“三年前,在市里组织的一次抓捕行动中,这小子倒车时挡了所里几辆车的道,撞翻了一个电杆,堵了近半个小时,害的我们所晚了二十五分钟赶到现场,被局里狠涮了一顿。那年也怪了,抓捕就他妈的因为我们迟了,跑了好几个关键人物。”年轻警官说起来还有些愤怒。“所里半年的奖金都被这小子搞没了。”
张根生笑了起来,“怎么没判这小子?”
年轻警官也笑了起来,“硬是要这小子出了五万块钱,才把他给放了,当所里的奖金了。”
张根生也笑了,“看来所里还是赚了啊。”脸『色』又马上沉了下去,“不过,所里在局里就丢大了。他『奶』『奶』的,要是老子办这案,不把这小子剥三层皮绝不罢手。”张根生的脸黑的可怕。
“地址也找到了,按身份证的地址是b区d街二十五号。”
我飞快的记下了地址,今天的收获绝对不小。我取了二百块钱,暗暗地递给张根生,低声说:“谢谢他了。”张根生看了我一眼,拿了过来,递给那个年轻警官,“好了,完事了,这个拿去喝茶。”
那警官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们,还是拿了,“所长真有派。”
等那个警官走了,张根生把我留下来,等着一起吃饭。
“那个何平的案子,我有些疑问。”我脑海里还是想着这个何平。
张根生有些好奇了,“怎么,看出点什么了?”看来张根生初任所长,很想洗刷掉以前所里的耻辱。
“这个地址基本上是贫民窟,这小子哪弄的五万块钱?”我一边思索一边说。
“五万块在三年前数目也不算太小,老刘是怎么要到这么多的?”张根生脸『色』也深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