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死人的话,我一般解释任何的问题!”银达一剑冷指着巴达鲁。
“哼!你可好生狂妄!那就要看你有何这能耐!”巴达鲁沉哼了一声,盛怒之下,挥起手中的长剑,周身笼罩着强烈的银光,怒气冲冲的银达杀去。
银达一脸冷漠之色,面对着巴达鲁疯狂所刺的剑势攻击,轻松自如的闪躲着,巴达鲁根本难以伤其分毫。
“难道你就只会躲吗?”巴达鲁怒吼了一声,猛的一剑直取向了银达的胸口。
明明这一剑是算得刚刚好的,就是连巴达鲁都是这么的认为,但被剑势锁定住的银达,一脸的面无表情,似乎并无将巴达鲁的这一剑攻击放在眼里。
咻得一声!
巴达鲁手上那凌厉的长剑直掠了过去,银达身子诡异的一动,看似极其的危险,却又是刚刚好从那利剑的右侧中躲了过去。
猛的,银达手中的长剑一提起,沿着巴达鲁手中的那剑侧摩擦着那长剑狠狠的掠了过去,冒出大片的火花。
巴达鲁满脸惊骇,在被银达的剑势压制之下,难以分离。便狂涌起体内的银斗气,灌注于长剑之中,完全是硬对硬的与银达冲击着力劲。
显然,银达的斗气强度要远胜于巴达鲁,巴达鲁完全是被逼得往后退,满脸涨红,但巴达鲁只能死死的撑住。
突然!
银达故意卖出了一个破绽,手中的长剑忽然一滑,与巴达鲁所相逼着的利剑猛的一下竟是脱离了开来。
巴达鲁本能下的往前一倾,正好察觉到银达身上竟有多处漏洞,而且之间相隔的距离极短。所以巴达鲁完全没有任何的犹豫,挺起长剑便往银达的脖颈上一挑过去。
银达嘴角边闪过一丝得逞般的笑意,身子诡异的一扭,手中长剑回旋了一圈,迎着巴达鲁的腰间狠狠的横掠了过去。
噗嗤一声!
一道凌光伴着一片血花掠过,银达横手握剑,也跟着从巴达鲁的右身侧中掠了过去。
“呃?!”
巴达鲁两眼暴起惊恐,满脸尽是不可置信,在他临死之前的最后一瞬间,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从腰间被一把利器给生生的分离了开来。
“啊!~~”
巴达鲁惨叫了一声,截为两半的肉躯,在漫天血雨的点缀之下,无力的掉落了下去。
银达握起沾满血液的长剑,伸出舌头轻轻的往那剑面上舔了一下,冷笑道:“呵呵!圣域强者的血液,确实是比较鲜美。”
此时,下空之处,战况更为的惨烈。
银月四人,杀入于大军之中,完全是以无敌之势,一剑又一剑的收割着那些城军的性命。再加上那千余位黑衣杀手,那些城兵打得叫苦不佚。
不知是谁发现了巴达鲁的死去,顿而惊呼了一声:“巴达鲁大人死了!快逃!~”
听到这话,众人脸色惊变,本来就不是这些杀手的对手了,当听到巴达鲁战死的消息,顿然间战意全无。
“逃!”
所有人下意识所产生的一个想法。
轰然间,那些城兵便纷纷惊叫,亡命般的朝着皇宫中的方向冲去。
“哼!有那么容易就能走得吗?”银豹沉哼了一声,等众共四位银星级杀手,急速的闪到了那些逃窜的人群之前,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堵住了逃离的路口。
众人看到这幕,一脸的死灰,这些可都是圣域强者啊,杀死自己,简直就像是杀死蚂蚁般的简单。
“咯咯,你们想去哪里啊?”一道让人恶心发麻的笑声响起,银月正卖弄着**堵在了数百位城兵的去路。
众人一见是女子,多少本能下也少了下恐惧。
“杀!~”
一声怒喝,数百位城军便朝着银月的身处挥剑而出。
咻!咻!~~
一片片绚丽的各色剑芒,如同密箭一般,疯狂的激射向了银月。
银月看到这幕,原本脸上所挂着的笑容突然间泛起了强烈的杀意,冷得一剑而起,银光大盛,迎着那激射而来的成群剑芒中横斩化出一道巨大的半月弧银光剑芒。
轰!~~
剑芒所去之处,就像是狂涌的海啸一般,沉沉的摧毁了那些剑芒所射而来的所有攻击。
众人神色惊恐,只能眼睁睁的目睹着那强烈的银光袭射而来,享受着生命结束的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