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说书先生停了停,见大家似乎只是在听,并未入味,继续道:“这妾室,不知怎么的,和旁边陈员外家的二公子勾搭上了,这陈家二公子是镇上有名的纨绔大伙都知道,不学无术,大字都不识半个,但却生的一副好皮囊。这郎情妾意,干柴烈火的,一来二去就私通了起来。所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两人暗通款曲,时间久了到底还是有不能自圆其说的时候,于是,这妾室就想了个阴损的办法,她趁着刘员外那几日不在家,渐渐巴结起正妻起来,刘员外那正妻生的美艳,但心底单纯,几下就被妾室的表面给欺骗了,没几次就被被妾室找了由头跟她睡在了一起,这妾室是什么人,跟妻室在一起哪能老实本分,动手动脚,没几晚,就将妻室撩拨的欲火难耐,而她更是在觉得妻室被自己撩拨的差不多的时候,竟然哄骗妻室与她一同出门游玩,这下可好,本是同游的马车,成了两个女人的春床,见妻室被自己撩拨的晕头转向之际,就让那早就躲在一旁的陈二公子偷偷摸进马车,事情到了这份上,刘员外的妻室再怎么挣扎拒绝,也只能嘤嘤缀泣的被那陈二公子挑了穴心。”
说书先生扫试了一圈,发现大伙都盯着自己,似乎也被这不同的说法给激起了兴趣。
就见他不紧不慢的弯下腰端起茶杯,捏了盖子慢悠悠的刮着杯沿,缓缓的吹气……好半晌,才轻轻抿了一口,似乎这茶水还有点烫,就见他又轻轻对着杯子里吹气……“快些快些!接着讲啊!”台下有人喊道。
“对对,快些啊!”
渐渐的络绎不绝的的催促声响起。
就见一个银色的小物件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刚刚好落在说书先生前面的桌子上。
说书先生眼睛一喜,赶忙将茶杯放下,拿起那碎银子往自己袖子里一赛,笑道:“唉嘿嘿,小老儿喝口茶水润润嗓子嘛,这便继续,这便继续。”
“这刘员外的正妻那姿色可不易寻得,十里八乡,除非咱后面山上的仙女下凡来,不然根本没得人能比,那陈二公子见过了这么一个美娇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哪里还能忘得了,于是便有第二次,第三次,每次都让那妾室哄骗,加上他的霸王上弓,那妻室端得哑巴吃黄连,一肚子苦水没地倾,又被妾室抓了软肋,只能无奈相就,却不想就那么几次叫床,就把陈二公子的心给叫没了去。这陈二公子是个没脑子的纨绔,可那刘员外不是,刘员外是什么人?能把家业做到今天的,那都不是庸俗之辈,加上本来就宠着这妻室,回来没几晚,就在床上察觉出了妻室的异常,那妻室心底本就装着刘员外,再加上心里对刘员外的愧疚,又被刘员外假装休妻那么一吓,顿时也顾不得欺瞒,一股脑把事情全都吐了出来。刘员外一听,当时就气的原地跳脚,抽出屋里镇宅的宝剑就要去砍杀妾室!”
“然后呢?杀了那妾室了吗?”
“不是说那妾室是被那姘头杀的吗,那应该是陈二公子杀的才对!”
“可陈二公子还在陈府的,怎么杀妾室……”
台下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自己的看法,而说书先生则又端着茶杯,悠然喝茶。
一粒,两粒,三粒……
说书先生面前的桌子上碎银子越来越多,他的脸上也笑得合不拢嘴。
许久,说书先生攥了攥袖袋里分量不轻的银子,才继续说了下去。
“要不说这刘员外不是庸俗之辈,他提着宝剑才出房门,就想清楚了事情来龙去脉,这单单过去不过杀了淫妇,那奸夫倒是继续逍遥法外,自己的妻室妾室岂不是白白被淫玩了!他头顶的帽子,不是带的冤枉!刘员外越想越气,独自一人就在房门口坐到了天亮。第二天一切如常,就连妻室房里的丫鬟都不曾发现什么异常,只不过那天中午刘员外就借口有生意匆匆离开。这下可乐坏了陈二公子,本以为到嘴的肥肉吃不到了,可不曾想才没几天,老天爷就又给他送到了门口,甚至不愿再等,那天下午又是妾室做媒,外间游玩的马车上,妻室被陈二公子按在车内强行摘了花心,但你们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