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应该只有一种情况了——前面看见的那个小孩是我在梦中所见
由梦然后到灵魂脱壳
可是,那个小孩是那么地让我感到真实,我不相信那只是一个梦
我醒了过来,就在我感觉到疑惑的时候忽然醒了过来,我的魂魄在那一瞬间又回到了我的身体里面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就在那一瞬,我的灵魂与**就重新地结合在一起了
我睁开眼睛,发现外面已经大亮了
热,真热啊!连早晨也是这么的热
可是,在我的记忆中,当我从见到那个小孩一直到我回到自己的身体以前,我都没有感觉到热
只有在灵与肉分离的情况下才不会感觉到身体的感受那么……
“大哥哥,我叫郑化,我的爸爸叫郑鹏、妈妈叫杜华我生病了,住在医院里面的可是他们都不理我,我叫他们,他们都不和我说话”我忽然想起了小孩对我说的话
到医院,到医院就知道一切了
我立即起床去冲了个凉
清云他们的房门都紧闭着我把耳朵靠近每一个房门听了听,悄无声息
他们可真不怕热啊
早晨的空气潮湿而闷热,即使冲过了凉也没有感觉到舒服多少
县城不大,我很快就找到了县人民医院一般来讲,县城里面正规的医院只有两家,人民医院和中医院其他的都是一些小的诊所了
从人们就医的习惯上来讲,县人民医院往往是首选
生病了,住在医院,我叫他们,他们都不和我说话小孩是这样告诉我的如此说来,如果他真的存在的话,那他就应该是处于昏迷状态,到我房间的就应该是他的魂魄与我灵魂脱壳的情况下一样
不然的话“我叫他们,他们都不和我说话”这句话就不好理解了
我直接到了脑外科
“请问你们病房有个叫郑荒的病人吗?”,我问值班护士,“哦,对了,是个小孩”
“郑荒?”护士想了想,说,“没有”她居然是讲的普通话
在这个地方讲普通话的人可很少啊
但是我没有去过多地在意,只是有一丝丝的诧异
我失望地离开了
外科其他病房没有,内科也没有
我到了中医院,结果仍然是一样
看来是一个梦但是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心里有些淡淡的失落
我回到了宾馆
清云他们都起床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跑什么地方去了?”张苏问我
清云也朝我看了过来看来他也想问我这个问题
“我出去随便转了转”我掩饰地笑着对他们说
“我们出去吃早饭吧?看外面的早点有什么好吃的”清云建议
“好”我说
“包子,稀患,泡房瓜!”走在街上,我忽然听到一家路边早餐店里面有人在吆喝道
“他在喊什么呢?”张苏问
“哈哈!他说的是包子、稀饭、泡黄瓜”清云笑着说,“有些地方在发音上f和h不分或者颠倒,比如四川的内江一带就是这样”
“稀患,房瓜……”张苏笑得直打颤
“油菜花花非黄,这句话如果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话就会成:油菜发发挥房呵呵!”清云继续笑着说
猛然间,我灵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