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将双腿并拢些,却因为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胸前那片柔软更加不可避免地贴紧了少年的后背。
“书法之道,不在于此。”萧湘儿刻意放慢了语速,不让自己的呼吸声出卖心底的异样,“笔墨交融,重要的是气韵。你若是只凭着一股子蛮力,只想着怎么插得深,不去体会纸张的承托力,反而会伤了这纸的纹理。”
“原来是这样,不能只用蛮力……”林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握着笔的手腕再次动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萧湘儿能感觉到自己覆在他手背上的掌心渐渐沁出了一层薄汗。
那种微湿的触感,混合着少年手背上略高于常人的体温,在夏日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指尖能感觉到林安握笔时骨节传来的微硬质感。
这有些硌手的硬度,在沾满薄汗的掌心里,竟莫名地让她联想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昨天在工坊里,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东西也是这般滚烫、坚硬,表面甚至还带着让人心惊肉跳的粗粝血管。
萧湘儿的视线顺着少年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往下落,隐晦地扫过林安平放的腿间。
脑海里那个荒唐的念头一旦冒出来便怎么也压不下去——明明只是个尚未及冠的少年,那东西怎么会长得那般粗硕?
甚至……甚至和自己印象中不令的那般伟岸比起来,竟也不遑多让。
在这个可怕念头的驱使下,她覆在林安手背上的右手竟不受控制地收拢了些,顺着他手背和手腕的线条,像是在套弄某种柱状物般,无意识地上下轻轻滑动了一下。
“姨姨?”
手背上这突如其来的、略带黏腻的摩挲感让林安握笔的动作一顿。他有些疑惑地偏过头,正好对上了萧湘儿那骤然收缩的瞳孔。
萧湘儿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触电般将手往上收了收,重新端端正正地覆在他的手背上。
那短暂的遐想让她的大腿根部泛起一阵难耐的湿热,她抿了抿唇,强行压下了心头那股子荒唐的躁动。
待她勉强稳住心神,掌心下的触感便再次清晰起来。
林安握笔很认真,手臂肌肉时不时地会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那股力量感顺着相贴的肌肤,毫无保留地传导进她的掌心。
与此同时,胸前那两团柔软也越发清晰地感受着少年背部的每一次起伏。
他呼吸的节奏,背部肩胛骨随着运笔动作而产生的细微开合,都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素绸,一寸寸地拓印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林安一边感受着手背上那份温软的湿意,一边还在贪恋着后背时不时传来的那股柔软挤压。
他虽然不懂书法中深浅的奥秘,但他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身后之人的变化。
那原本有些微凉的柔腻触感,此刻似乎变得比之前更烫了些,连带着那股幽幽的冷香中,也多了一丝极其隐秘的甜腻气息。
甚至,他能感觉到抵在自己背上的那两处饱满,似乎比刚开始时更加挺立、坚硬了些。
他懂得怎么让这种舒服的感觉延续下去。
于是,他故意放慢了写字的速度。
在一些需要转折、顿笔的地方,他刻意多停留了一会儿,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紧,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放缓了。
这细微的动作变化,让身后的萧湘儿不得不跟着调整姿势来配合他的笔势。
每一次笔尖的停顿和转折,都伴随着两人身体之间隐秘的厮磨。
书房角落的冰盆在暑气中悄无声息地化着水,偶尔有一两滴水珠砸落在铜盆底,发出清脆的“吧嗒”声。
这微弱的声音非但没能让林安静下心来,反而让周遭的一切变得更加清晰。
他甚至能听到身后姨姨那刻意压抑着、却依然比平时粗重了几分的呼吸声。
那温热的吐息扑打在他的侧颈,像是一片羽毛在心尖上撩拨。
林安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处涌。他那本就不算多安分的少年心思,在这片清凉的滴水声与背后温软的极致反差中,开始不受控制地疯长。
他忍不住开始瞎想。
若是此刻书房里没有这恼人的桌案挡着,若是他转过身去,将那个正手把手教他写字的端庄姨姨抱进怀里,会是怎样的光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