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国安的同志。”
“你们好,我是陪首长的孩子来送人上飞机,可否让两个孩子直接过去。”
“过去吧,小朋友,你们要送的一定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吧。”
“嗯。”
同志,也只有九十年代初的公安会如此的称呼与自己同系统的成员吧。不过这也是好事,最起码我们两个小的不用被盘查,反正我们不上飞机也没有行李。
走进大厅对于我这种见过新机场的家伙来说,说它是大厅还是有些抬举它了。不过,至少我在千禧年之前还是得称呼它为本市唯一的候机大厅。
等飞机的不多,等人的倒很多,人们举着各式各样的小牌子,而我与望在候机大厅的一角见到了那位青叶安康与他的孙子,那位似乎是管家的中年男人正在『操』着蹩脚的中文与候机厅里卖瓶装桔汁的老『妇』人交谈着什么。
“安康先生。”
“小家伙,陆仁医,不知道你身边的这位是?”
“姓红颜名知已,小女子端木望。安康先生,这次来也不到我爷爷那儿喝口茶,就这么急着回家吗。”端木望一脸平静的伸出手,她的笑容让青叶安康有些尴尬,但是人老脸皮厚的某人还是很快找到了感觉:“喔!原来是端木家小小姐,真是失敬。”
青叶家是国际有名的军火贩子,青叶安康的长子兼家长的青叶助宅身为极右翼小政党的党魁,既没有友好人士的嘴脸也没有身为左翼份子的自觉,中国安全局自然不会放任这位青叶家的老人在这世上随便『乱』走。当然,这都是端木望在车上给我恶补的结果。
“失敬倒是不敢,安康先生这里来中国不是做生意吗。”
“那里那里,在中国,有谁会比陆建国还会做生意呢。”
“您太谦虚了,正所谓姜是老的辣啊。”
“不过,中国不是还有一句古话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是吗。”
近墨而黑近褚而赤,端木望有着他曾爷爷的利嘴,也有着他父亲的文雅,更着他爷爷的身手。一番虚情假意过后,端木望看了看四周。
“白荷呢?安康先生您也知道,我可不想把我的表妹给弄丢了。要不然我的曾爷爷会骂死我的。”望是一脸的真诚,看的我是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