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那么,你能解释一下,这到底算是哪方面的技能。”
我指了指白爷手上的刀,空手入白刃我也听说过,可是这又算什么?难道是修真?我的脑袋里第一次出现这么荒唐的念头,然后直接就把这想法丢出了脑海。
“破碎虚空,这是我们白家的独门手艺,用你们年青人的话来说,这东西就是我们白石切所谓的人剑合一的最低境界。”
“等等,我是说,怎么把刀藏到背后。”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白爷,这是科学的世界,对吧。”打断了白爷说的话,我瘪着嘴问道。
“一千多年前哪儿来的科学,达芬奇跟爱因斯坦的祖先还在欧洲大陆上用木棒锤着他们各自的表兄呢。”
我挠了挠脸,看起来白爷是真的急了,而刀也不是他老人家事先藏在身后的,那么结果也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这还真是破碎虚空之后拿出来的物品。
“那么这功夫要怎么练。”既然如此,我也是一个挺现实的人儿,反正当初也不是没见过劳斯莱斯做空翻三千六百度既然能练,那就练起来,日后换上一把mp5k,啧啧,到时候可就是有心算无心了。
“滴血,认主。”“啐,白爷,我怎么听着像是三流玄幻武侠小说中的情节。”
“人与刀,心意相通才能受主人召唤破碎虚空而来,你以为在身后能随便放什么东西吗。”白爷似乎早就想到了我的花花肠子:“要是能,你白爷我怎么说也要多放几把啊。”
“您老真是没追求。”看着白爷,我在心里嘀咕着也罢,只能抽刀又怎么了,怎么说也是有心算无心。
十一月底的冬夜九点半,一个人的我坐在病**看着电视,虽然平日里人来人往,但是我还是觉得,总像是有一些东西少了似的。
我一直以来,都以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为目标而蹒跚前行,但是当我真正的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却发现以前的目标,仿佛如同只是攀登珠峰之前的准备工作。
属于我的冬,如今就静静的靠在床头,白爷为我重新制作了刀鞘与刀柄,刀柄的花纹据说还是白荷为我选的。关于它为什么能够听从我的召唤,我已懒得知道,而且就算是知道我想也是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