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文家姐姐的虾仁又到了,我笑着张开嘴,幸福的样子让一边的何景国笑的是无可奈何。
“对了,文姐,你怎么不去那边啊。”咽下虾仁,我『舔』了『舔』嘴唇问道。
“哪种烂事,让他们自己去说吧,再说我今天来可是给你这小祖宗接风洗尘的。”开始为自己的九妹妹剥虾仁的文幼思一笑了之。
“文姐,你还说,这小子都快让你跟白姐给宠坏了。”诸葛兰是一脸的悲壮,对此我是义正辞严的进行了反驳:“兰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爷爷的小徒弟,算起来还比我大一辈,而且这年纪也差的离谱,真的要较起真来,我还真得宠他。”正在喝酒的白姐姐一听就笑了。
“还是文姐跟白姐对我好”我是一脸的哀怨模样,然后用纯洁的眼神看着诸葛家的两个丫头。
“小白眼狼,闭嘴吃东西啦。”诸葛梅将一小盘虾仁放在我的跟前笑的花枝招展。
又是一通牛皮,白爷灌醉了撒衮,老脸不红的站起身走到我身旁拍了拍我的肩。
“小子,起来,出去见见世面。”
我连忙拿手巾擦拭完毕,便跟着白爷出门。
出了门,白爷就收起了笑容,他老人家一路向着周季两家所在的走廊南侧前进,一路上所有的混混见了白爷都无一例外让路鞠躬。
到了门口,站在门口的这位似乎有些为难,他一手掏烟一手点火,同时这眼睛可没少往我身上盯。
“二柱,你小子最近挺风光的啊。”
“哪里哪里,比起您老,我连屁都不是。”面对白爷的表扬,中年男子脸白的都快抽搐了。
“这位是我的徒儿,我说二柱,让个道吧。”
“可是,白爷,里面。”“麻烦,进去告诉初九,都踩到这儿了,总得给我喝一杯茶吧。”
“是,是,我这就去给您传话。”
这儿小辈一进去,白爷立马没了正经,他一手扶着墙,一手拍着蓝绸白边的练功服的襟口。
“白爷,您老没混这道多久了。”
“十多年了,老婆死后就不走这破独木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