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就看到老爷子坐在那儿下着左右互搏的围棋,我放下书包,接过师母文如月递过来的酱油瓶子就往外走。
“对了,带一瓶果汁回来,大瓶装的。”
“喔。”
看起来今天还有客人,我提着瓶子刚出门,一个穿着灰『色』练功服套着羽绒服的小家伙就跟了出来。
“师兄,我跟你一起去吧。”
“嗯,一起去。”
这个小东西叫徐子陵,是个男孩,却也是一个十足的美人胚子,这手上的功夫好我不止一筹,当然这与未玄爷是他外公有很大的关系。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比我小五岁,正是家有正太初长成,只可惜父母出去千岛湖旅行的时候出车祸,同车的还有郑少青的父母,很老套的全员全灭结局。
这件事不是我自私,而是我没有办法改变他们的命运,就像我不可能站在只有一面之缘的人面前。说他会在某年某月某日某个时辰挂掉一样。
看着他无忧无虑的样子,我还真是羡慕,他还小,不会明白自己的外公告诉自己的父母去远方旅行的真正含义。等他明白的时候,就是数年甚至十数年之后的事情了,所以说这世上最悲惨的不是生无可恋,而是从小失去父母的同时,自己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虽然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是一种锻炼,但是在我的眼里,这种锻炼的代价太高了。
在街口的杂货铺打了酱油,挑了瓶大号装的果汁,然后帮我的小师弟买了好几打的果旦皮跟糯米糕这些小吃,都快从这个城市里消失了,对于我来说,吃它们属于怀旧的范围,而对我这个小师弟来说,是师兄疼他的范围。
“谢谢师兄。”
“走吧,我们回家。”
“嗯。”
两个人往回走,小巷是老式的小巷,青石板,旧街道,这样的景『色』从我祖辈还是孩子开始就已经存在于这个城市的这个角落,如今它已经不合『潮』流,之所以能够保留下来,很大一部份的原因就是这条小巷的中央,有着一座属于革命历史的古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