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
“嗯。”
“今天过后,你我不再是师徒了。”
“白爷!”
“别怕,不是白爷不要你,只是你应该去跟着未玄那老小子去学打拳了。”
“白爷”看着白爷未曾佝偻的背,我无言以对。
“荷丫头今年不回来过年了。”
“”
“小子,喜欢丫头不?”
“没事,白爷只是问问,人各有志,白爷不强求啊”一只大手按在我的头顶,白爷有些唏嘘的声音让我很不是滋味,如果不是拥有上辈子的记忆,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做出回答,白荷懂我,也明白我的心思,这些年,她待我有生以来,除了母亲,就再也没有一个女孩子能够做到这般即便是望,也不可能。
但是我有记忆,我有无法忘记的过去,曾经有一个女孩说她能够做的更好,更是她让我记得,我并不是一个人在这世上奔走哪怕,她已经不再是我所认识的她,我还是一厢情愿的想为她做一些什么。
“白爷对不起。”恍惚之间,我抓住了头顶的手。
“别说这个,白爷真的只是问问。”
“给脸不要脸,想必就是对现在的我最好的注解吧。”
“傻孩子,白爷什么时候这么想过。”
“白爷,如果还有下辈子,我一定做您的孙女婿。”
“呵。”拍了拍我的头,白爷笑了:“张爷还真没说错,你这孩子,真是懂事的吓人。”
懂事吗我在心头无奈的苦笑,张爷什么都知道,也许他连后的选择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似乎并没有将它公开化的想法这大概就是真正的先知者与路边算命摊的差别吧。
回到自己的包厢,胡『乱』的吃了几口,我们就在白爷的提意下开路。
撒衮喝的大醉,被白爷先送回家,我们这些小的被文姐用车一家一家的送,直到最后的我站在白家门口。
“明天见。”
“明天见。”
坐在车上的文幼晴即使是车开出去老远,还是对着我是一个劲的挥手。我也挥手,直至再也看不到车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