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小家伙被突然来自侧后的子弹打的是人仰马翻,结果等到枪声停了,全身是血的小家伙又爬起来,从后备箱里『操』出一把貌似12号的泵动猎枪对着正在换弹夹的凶手就是一发。
四十多米的距离,用的又是独头弹,那位已经被嘉平同学这浴火重生般的行动彻底征服的红『毛』大汉尖叫着在下一刻和自己的大半个脑袋说了永别。
“你们怎么带着这么多的武器!?”我看着地上的家伙。
“以防万一,但是没想到万一来的这么快。”已经穿好防弹夹克的榭恩一边问我一边抄起地上的仿sopmodm4电磁步枪:“这些王八蛋是怎么进来的。”
“我怎么知道,这年头来中国旅游是热门路线。”我说完举枪点翻了一个正准备从远处进入公路的家伙,那丫抱着被打断的腿哭天喊地,看来活不了多久。
这个时候我们的司机已经从变形的驾驶室里把自己给救了出来,这位揣开防弹车门,拾起地上的另一把仿sopmodm4电磁步枪,一个长点『射』把绿化带对面几个用反坦克导弹对着我们的家伙打的血肉模糊,然后很是快意的对着另一侧的敌人进行着压制『射』击。
“老爷!机枪子弹打光了!”清如这个时候已经从信蜂的驾驶舱里爬了出来,用手里的自卫手枪对着另一头开了几枪,然后就在导弹的欢送下与变成残骸的信蜂一道连滚带爬的落到了绿化带上。
“很好,我有一种玩使命召唤4的感觉了,音乐响起!”用弹鼓中最后十多发子弹放倒了冲向战蜂残骸寻找掩体的五个武装份子中的两个,一边骂娘一边换下空弹鼓,解气般的将手里的空货丢向战蜂残骸,就听到残骸那边传过来一阵枪声,然后就看到那三个家伙竟然跑了出来。
一阵『乱』枪放倒前面两个,然后我就看到最后那个又被拖进了残骸,接着就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嘉平像是发现了什么喊了起来:“是霜见,应该是他打开盖子了!”
果然如此,我看到霜见翻过残骸,一手拿着m4或是m16步枪一边拿着武装带的霜见指了指自己的头盔,然后用手里的家伙换上一个新弹夹对着我们背后的武装份子喷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