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身后的赵榭恩倒是回过身子,只不过这死丫头对着我吐了吐舌头,同时还伸手拉了一下自己的眼皮,一付‘陆仁医你就是一个大笨蛋’的模样。
看到两位都下了厨房,做为一个拥有‘气管炎’晚期患者的遗传基因的我,自然也是腆着小脸跟了进去。
这顿饭对于我家二老来说极为受用,先不提悠久亲自『操』刀做的那锅让我馋了快一年的山『药』炖肉,就连赵榭恩也做了一盆烤肉。味道之好,让我家二老的筷子都在打架。
而且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在饭局上两个丫头时不时的一起给我夹肉递菜,我爸吃完起身时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很利害很了不起的独生子蜕化成看一个脚踩两条船的不要脸臭流氓。
当然,我把这种眼神很简单的归结于一个人过中年万事皆休的老男人的妒忌心毕竟一个男人的心情,总是只有身为同类的另一个男人才能够揣摩透彻啊。
吃过饭没过一会儿,我妈就把一盘苹果块递到了我的跟前。
“别拿!不是给你吃独食的,快拿着这东西去招呼丫头去。”我妈看到我伸手就要拿牙签品尝一番新鲜水果,一巴掌把我的手打到一边,然后铁着脸说道。
“喔。”
于是,一脸委屈的我拿着牙签与苹果盘走到拐角的门口敲了敲。赵榭恩开的门,小丫头看了我手里的苹果一眼,笑着给我开了门。
就在我一只脚踩进门里的同时,我的父亲也打开了自家的大门。
“咦,爸,张叔,您们怎么来了,快请进来吧。”
听着父亲的声音,我收住了把另一条腿也迈进门的想法,扭着身子看着正在门里换鞋的外公与张爷我说,今天吹的到底是什么风。
经过与张爷一夜的交谈,我就搞不清楚了,孙家那位老婆子从北边一路杀过来就是为了要把一个神童硬是往少管所里塞,这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一个世家的面子,百年孙家的荣耀吗。
有时候我真想指着她老人家的鼻尖骂上一句:干,您家相好马上打天下马下治天下靠的是什么,还不是数万万死老百姓!现如今死老百姓的后人打了你家的后人一拳,你就得踹三脚回来了是不是。
当然,幸好的是我们并不是真正的死老百姓,杜爷的身份也不是志刚兄之流能够比拟,为了这件破事,惊动的肯定不止张爷一人。
想到这儿,我干笑着将茶杯递到眼前这位老人的跟前桌上,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儿对着人家老太婆又是一阵歉意凛然:“『奶』『奶』,您看在我与你大孙有故的份上,就放过杜小朋友一马,大家都是青春年少好时光,别为了一件破事受那阴郁之气,况且这件事又是误会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