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纠纷!据我所知,他从来没有跟他们借过钱!”
“不,根据现有的借据与证词,裁判局对这笔钱的消费情况做过详细的调查,那位花匠,你的挚友或是说单相思对像的确向他们借过二十五万塞里斯金盾,这笔钱与他手头的存款一起流向了一套别墅,就是他的未婚妻与他住的房子谁都知道这件事情不像是表面那般单纯,但是现在我们没有证据,你的婚约对象,塞里斯公国的公爵公子依然是所有人眼中身家清白之辈。”
“够了!悠久,你的意思是难道我应该将自己献给那个杀害他的凶手吗!?”赵榭恩愤怒的吼道:“不可能!我憎恨他!如果有可能,终其此生,我情愿用我的一切做为代价只要听到他终将伏法的消息!”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们的罪证,那两个男人甚至接受过自白剂的注『射』,但还是无法说出真正的凶犯是谁。很显然,如果这件事是他们的本意,那么就是他们在裁判所行动之前就已经被修改了记忆。”伸出手,悠久拉住了赵榭恩:“我知道你憎恨那位,你想要复仇。可是你一开始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一切。”
“我逃难来到地球还没有想到你与那个恶棍是亲戚,可是你那一耳光不是告诉我,在你的眼里,赵榭恩只不过是幼校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校友吗!”赵榭恩说到这儿拂开悠久的手:“够了,复仇也好,憎恨也好,反正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看起来某个萝莉是想一条路走到黑了不过,我为什么总觉得不对头呢。
就在我开动脑筋想问题的时候,悠久与赵榭恩却互相哼了对方一声,然后像是老死不相来往的把头一扭这两丫头还真是一个脾气,难怪赵榭恩说脾气一般生活难上加难,看起来还真是个道理。
既然是这样,我也决定好好的问一问两位。
“你说你的好朋友,也就是那位花匠被杀了,而你认为凶手是你的婚约对像,对吗。”
“当然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