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用得着你保媒呀,只是我的魅力太足了,担心那丫头到时候难保不会情不自禁。到时候两个都是大美女,这不是让我为难嘛,难道能享齐人之福?”陈进故作陶醉道。
“还齐人之福,齐人你个大头鬼呀!哼哼,你这叫人心不足蛇吞象,吃在碗里的看在锅里的,你真当我好欺负啊。”黄睿蕊恶狠狠地说道。
陈进连忙笑呵呵道:“我哪敢啊!我向『毛』『主席』保证,即便秦蓓悦那丫头投怀送抱,我也坐怀不『乱』,做一个当今的柳下惠。”
“算了吧,你们两个见面就掐,还投怀送抱呢。行了,不跟聊了,我妈叫我呢。乖乖的,下次有机会我到石城去看你。”
汽车慢慢开出理工大,陈进还真的没有方向了,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肖斌、刘亚他们?今天又不是双休日,人家都在上班。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给秦蓓悦那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喂,是陈进啊,找我什么事?该不是无聊想找我聊天吧,告诉你现在我没心情。”电话里秦蓓悦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怎么了,秦大小姐。”
“赶稿子,脑子里一团浆糊,写不出来。有事快说,没事我挂了。”
“那行,原本想找你一起坐坐,那你慢慢想吧,我挂了。”
陈进刚刚想把电话挂断,电话里传来秦蓓悦急促的声音:“你现在人在楚州?”
“是啊!原本想给睿蕊一个惊喜,结果她和她妈去汉河老家了,没方向就打电话给你,想找你一起坐坐。你既然……”
要是平时秦蓓悦听到自己被陈进当做填空档的角『色』肯定不服气,一定要好好理论理论,但这次未等陈进把话说完就急急道:“赶紧快来我家,帮我写篇稿子。”
“你有没有搞错,让我帮你写稿子?”
“我听睿蕊说过你的文笔相当不错,以前还参加过文学社,而且象这种经济题材的文章,你一定很拿手。快点,主编正急着催我呢。明天就要的交的。”
“不行,我……”
“别废话了,你可别忘了你还欠着两个人情,赶紧过来。”
“喂,喂……”没等陈进再说话,秦蓓悦那边已经把电话挂断了。陈进拿着手机有些哭笑不得,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打这个电话了,纯属自找麻烦,居然要自己帮她去写文章,也亏他想得出来。
二十分钟后,陈进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按响了秦蓓悦住处的门铃。
“哇!这么漂亮的玫瑰花呀。”秦蓓悦开门看见陈进手中的玫瑰花顿时惊呼起来。
陈进笑眯眯道:“你送了我那么贵重的衣服,我没你有钱,只能送束花聊表寸心。”
秦蓓悦抢过陈进手里的玫瑰花,闭着眼睛闻了闻,一股陶醉的『摸』样,然后又忙着把花***花瓶,听到陈进的话,哼道:“哼,你以为不知道,这花你肯定是给睿蕊买的,送不出去才送到我这儿来,说的倒好听。”说着,又看了看***花瓶里的话,笑嘻嘻道:“不过我喜欢。”
“秦大小姐,在写什么稿子呀?能难住我们秦大记者。”
陈进反背着手走进书房,书房里摆着一台如今康柏电脑,电脑开着,瘟到死九五的界面,旁边『乱』哄哄地扔了不少的纸团。
“我们是经济日报社,主编要求写一篇反映当今经济问题的文章,命题太广了,一时想不出该写哪方面的。”秦蓓悦跟着走进来唉声叹气道。
“这还不好写?写写东南亚经济危机嘛。”陈进随口道。
“东南亚经济危机?什么情况?”秦蓓悦愕然。
“东南亚经济危机你都不知道?七月份泰铢大跌,就上个月末港股也跌破九千多点,这些难道你都不知道吗?还经济日报的记者呢?”陈进对秦蓓悦的反应也感到很奇怪。
如果有人问九七年有什么大事发生,所有人基本上都可以脱口而出第一是香港回归,第二就是东南亚经济危机。陈进突然反应过来,虽然七月份的泰铢大跌,上个月末港股恒生指数连续两天跌掉了近二千多点,在媒体上都有报道,但是自己好像也没有在报纸或者新闻中听到东南亚经济危机这个名词。他想起来了,东南亚经济危机这个名词真正在国内媒体上出现应该是在九八年。而此时只不过正处于经济危机的前奏或者说是发酵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