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客厅的角落里放着好几瓶茅台、五粮『液』、剑南春等上好的名酒,徐春蕾搞不懂陈进怎么对这种普通大众喝的春江大曲感兴趣。摇了摇头道:“没有,春江大曲就这一种。”
拧开酒瓶盖,鼻子凑上去闻了闻,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挺带劲的,但是明显缺乏酒的香味。刚才在酒厂门口,就是这种味道太浓了,才有股子刺鼻的感觉。
陈进原想拿起酒瓶,对着嘴尝一尝,但是看到徐春蕾正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倒不好做出太过粗犷的动作。
“春蕾,你帮我拿个杯子过来。”
春蕾两个字,陈进叫起来挺顺口的。他的心理年龄都已经四十岁了,不叫徐春蕾小徐已经不错了。但是徐春蕾每次听到,心里总是感觉到有些别扭。尽管心里在暗暗腹诽,但还是很快答应,甚至好讨好地问了一句:“要不我帮你切盘酱牛肉过来吧?”
湖口的酱牛肉确实好吃,陈进也很想来一点,但一想到徐春蕾刚刚出卫生间里出来,眉头微微一皱,摇头道:“算了,我就是尝尝是什么味道。”
“那杯子还要吗?”徐春蕾又问了一声。
“也不要了。”陈进没好声气的回了一句,拿起瓶子吹了一口。
瓶子一倒,喝的多了一点,陈进差点呛出来。第一个感觉就烈,而且有点涩涩的感觉,总之口感很差。
“这什么酒啊!居然还卖的这么火。”陈进皱着眉头,抹了抹嘴巴,自言自语道。
“噗哧”一声,站在旁边的徐春蕾捂着嘴巴笑了出来。
陈进抬起头,没好脸『色』地瞪了她一眼。
“六块钱一瓶的酒,这味道能和你这儿的五粮『液』、茅台比吗!这都是普通老百姓喝的,只不过是图个便宜,解个馋而已。”徐春蕾笑着说道。
是啊!徐春蕾的这句话正好倒出了先在春江酒厂繁荣的根本原因。春江酒厂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早在晚晴时期,春江大曲就已经风靡一时。在石城以及周边地区春江大曲的品牌认知度很高,再加上价格低廉,自然受到普通老百姓的欢迎。问题是通过这种勾兑手段无异于是在做假酒,春江酒厂现在的繁荣是在透支春江大曲这个品牌的资源。透支完了,老百姓不认可了,春江酒厂自然也就被淘汰了。
“行了,把它扔了吧。”陈进叹了一口气,拧上瓶盖递给徐春蕾。
“干嘛扔了呀!即使不喝,还可以用来烧菜。”
徐春蕾扭着『性』感的小腰肢出去后,陈进重新把思路集中到桌上的文件上。要想解决春江酒厂的问题,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也绝不是自己这个小秘书兼督查室副主任能办到的。就凭春江酒厂现在是市里的明星企业这块牌子,不难想象这里面的水一定很深。而且还牵涉到为春江酒厂提供原料的下面各个县的小酒厂,涉及到的利益是方方面面的。
陈进刚刚看了没几页文件,外面又传来椅子拖拉的声音,哗嚓,哗嚓的,好像是在拖地。
陈进烦躁地把手中的文件扔到桌子上,站起来打开门,只见徐春蕾弯着腰,撅着屁股正在卖力地拖着地。屁股抬得高高的,看上去倒是挺勾引人的,不过陈进现在根本没有心思欣赏这些。
“大晚上的,你拖什么地呀?”
徐春蕾转过身看到陈进正黑着脸站在书房门口,有些不知所措道:“我早上起得晚,后来又想着早点去店里,没有打扫。我现在看看地板上有些会,就……”说着,眼神看了看手中的拖把。
看到徐春蕾诚惶诚恐的样子,陈进也不好发作,摆了摆手道:“别拖地了,椅子拖来拖去,我思想根本没办法集中。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哦,对不起,对不起!影响你工作了,真对不起。那等明天你上班后我再收拾。”徐春蕾忙不迭地道歉道。
“你自己看着办吧。”陈进返身关上了书房门。
“被拖地了,我的思想都没办法集中了。”书房的门一关,徐春蕾就冲着书房门嘴里极其小声的学了一遍陈进刚才的话。
“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娘还不乐意干了。”嘴里嘀咕着,轻手轻脚地提着拖放到卫生间里去。
徐春蕾确实注意了,连洗澡时关卫生间的门也是轻轻的,生怕惊动书房里的那位陈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