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下面三个人看起来有点来头,其中一个女的是省经济日报的记者,不过口气很大,刚才打了个电话好像根本没把郑市长放在眼里,居然还指名道姓的,所长……”
未等年轻警员汇报完,就听见“啪嗒”一声,所长手中拿着的电话掉在了地上,紧接着的又是“扑通”一身,所长居然一个屁墩摔倒在地上。
“所长,所长!您怎么了?”年轻警员连忙跑上去,扶住胡国山。却看见胡国山一脸土『色』,嘴里还在念叨着:“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所长,所长,什么完了……”
电话那头坐在车里的苏大林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一切,原本紧绷的身体一下子瘫倒在汽车后座上。和郑少的车相撞,并和司机发生冲突的那一男两女,其中一个竟然会是秦***的女儿。
“郑少,你这不是坑人吗!”苏大林一声悲呼。要是知道里面有秦***的女儿,打死他都不会给胡国山打这个电话。
胡国山?对!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解放路派出所,要抢在局长和项主任来之前,想办法让胡国山担起这个责任。胡国山能有这个觉悟吗?苏大林不敢去想,只有催促司机快开。
坐在地上愣了半晌,胡国山总算清醒过来,想起刚才其中一个女的非常嚣张,就是不肯放手,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人家有嚣张的本钱,怎么会傻乎乎地就被一个副市长的名头给吓倒了。想到这里胡国山心中那个后悔呀!
“啪”的一声,狠狠地打了自己一记耳光。
年轻警员早就看出不妙了,尤其是看到所长这副样子,但还是忍不住问道:“所长,那个女记者是什么人呀?”
“对!人还在下面了。”胡国山一个激灵,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补救。那个女记者肯定就是秦***的女儿。
骨碌一下,胡国山异常灵敏的从地上爬起来。“快,你赶快组织人手,以最快的速度,马上把孔二牛抓回来。”
“人都放了,上哪儿去抓呀?”年轻警员的脑子没有胡国山快。
“我管你去哪儿抓,总之你记住半个小时内,人抓不会来,你就准备扒皮吧。”胡国山一面往外跑,一面道。临了,又加了一句:“就是连老子的皮也可能要被扒。”
楼下办公室里,秦蓓悦正在跟陈进理论,起因就是因为从陈进嘴来冒出来那个拼爹的新名词。
“陈进,今天的事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帮你,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秦蓓悦听到拼爹这个词很不感冒,就像后世的富二代,官二代们肯定也不会认为拼爹这个词好听。
陈进把手一摊:“我说的是事实呀!你也别不爱听。现在的社会就是这种情况,虽说现在都在提以法治国,但是这些都是说给老百姓听听的。你想想今天的事,正如刚才你说的那样,要不是郑小飞是郑副市长的儿子,警察会这么处理吗?你的抗议他们会听吗?你只有亮出你的身份,堂堂省委副***的女儿,压过郑小飞一头,才能得到公平甚至是矫枉过正的结果。这一切归根到底就是你爹的官比郑小飞他爹的官大。你说这不是拼爹是什么?”
秦蓓悦张了张嘴,却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反驳,现实就是这样。
“不过,我们还是要谢谢你,小秦同志,今天还幸亏有你。不然就是亮出我和睿蕊的身份,自己或许没什么麻烦,但也无法将郑小飞的司机绳之以法。原因很简单,我是个小官,我爹就是一普通工人,而黄叔叔的官又没有郑副市长大,而且我们都是石城的官。”陈进看着秦蓓悦笑眯眯地继续说道。
“好了!陈进,就算你有道理,也不能这么欺负蓓悦。我看你这人就没良心,蓓悦今天可是在帮你出气。”黄睿蕊替秦蓓悦鸣不平道。
说着,走到陈进的身边,在胳膊上拧了一下,轻声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这人最阴险了,早就打好了主意,巴不得把事闹大,好让郑小飞出糗是不是?利用完人家蓓悦,还要挤兑人家,你这个小陈同志可也不厚道呦。”说完,笑眯眯地歪着头看着陈进,紧紧咬着嘴唇,眼睛眨呀眨的,等着陈进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