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进点上一根烟,站在天井里。今天这一出不用问,肯定是那个酒厂的范建搞出来的,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欺负一个寡『妇』,陈进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愤怒和厌恶。原本他想让徐春蕾报警,但自己的身份特殊,半夜三更又和一个漂亮的寡『妇』在一起,肯定会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想想还是明天通知赵国栋去处理,毕竟徐春蕾也算是他的“小姨子”。
陈进原本以为徐春蕾是简单收拾一下,带上一些财物和换洗衣服。哪知道徐春蕾出来的时候,手里居然提着一个大行李箱。毕竟是自己主动邀请的,也不好多问什么,连忙上前,帮忙接过行李箱。
前面店堂里满地都是玻璃碎片,只得通过后门,从弄堂里绕到前面的马路上。看着空『荡』『荡』的店门和窗口根本无法阻挡,陈进有些担心道:“不要紧吧?”
“应该没事,明天一早我就过来。”说话时,可以看的出徐春蕾的表情很心痛。好不容易把茶楼改成饭店,结果一个月不到就被人砸了。
“放心吧,明天我通知一下国栋,让他帮你处理。”陈进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打开车门请徐春蕾上车的同时,安慰道。
“谢谢!”徐春蕾一脸感激道。除了感谢陈进让赵国栋帮忙,更多的是感谢陈进在自己极度恐惧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同时也感谢他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收留了自己。
跟着陈进来到他的住处,进门后徐春蕾好奇地打量了一圈,两室一厅的格局,装修很好,除了茶几上放在十几个啤酒罐,其他地方干干净净的。
“这就是我住的地方,待会你就住这个房间。”陈进放下行李箱,走进自己的房间。
看到陈进正在收拾**的被子,徐春蕾意识到这原本就是陈进的房间,连忙道:“陈科,我住那间就行。”
陈进抱起**的被子和枕头,道:“那间是书房,早上我还要整理文件。”
“那我睡客厅里的沙发就行。”徐春蕾又指了指客厅里的沙发,怯生生道。
“行了,人都来了,别在磨磨唧唧的了。”陈进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都快凌晨三点了,抓紧时间还能睡个三个小时。
“枕头、被子、『毛』巾什么的都在壁橱里,都是干净的。你自己收拾一下吧。我先睡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哦,知道了,陈科。”徐春蕾低头软绵绵的应了一声,低眉顺眼的,丝毫没了平时的泼辣劲。称呼也显得规规矩矩的。
陈进可能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态度,毕竟人家是客人,回头柔声嘱咐了一下:“早点睡吧,时间不早了。”
躺在书房的沙发**,本来困意上来的陈进又有些睡不着了,特别是从卫生间里隐约传来淅沥沥的水声,让他不得不想起小屋里旖旎的那一幕,人突然感到一阵阵的燥热,甚至有种想冲进卫生间冲动。好在水声持续的时间并不长,随着一阵开门、脚步声、关门的声音,房子里彻底静止下来后,他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随之困意上来,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清晨起床,卧室的门还是关着的,徐春蕾还没有起来。陈进并没有去敲门叫醒她,昨晚的经历着实让徐春蕾吓得不轻,还是让她多休息一下。临出门时,陈进想了想,还是拿出备用钥匙放在桌子上,另外又给她留了一张纸条。
趁着在小区门口吃早饭的时候,陈进抽空给赵国栋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昨晚发生的事,让他多关心一下。
赵国栋听到这个消息,首先是愤怒,紧接着却是感到惊讶。徐春蕾什么时候和陈进走的这么近?出了事,不报警反而第一时间通知他!因为徐春燕的关系,他和徐春蕾也挺熟的,徐春蕾虽然是个漂亮寡『妇』,但本质上却是个挺正经的人,丈夫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她和其他男人关系暧昧。最主要的是徐春蕾比陈进大足足五岁,这不是老牛吃嫩草嘛!
“行!陈科,这事包着在我身上。”赵国栋很郑重地承诺下来。
陈进没有意识到赵国栋会产生这样的联想,依旧和往日一样,等老常的车过来,然后一起去接杜老大,然后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