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进一听,趁机打趣道:“秦大记者,给你一个忠告,女人不能熬夜,熬夜可是很容易老的。”
“好好干你的活,本小姐早饭还没吃呢,等的就是你这顿饭。”秦蓓悦白了陈进一眼道。
“哎,我说秦大记者,你为什么偏要我亲自下厨请你吃饭。你该不是看上我了吧?我可要事先声音,本人已经名草有主了。”陈进笑呵呵地说道。
“我会看上你,切,别自我感觉良好。我们睿蕊想当初堂堂学生会『主席』,我就不明白她这么就会看上你这根草了。”秦蓓悦也不示弱地反诘,同时不怀好意地看了看黄睿蕊笑道。
“咦,你说什么?睿蕊在上大学时就看上我了,我怎么不知道啊!”陈进长大嘴巴,一脸惊讶道。
“蓓悦,你瞎说什么呢!”黄睿蕊听到秦蓓悦揭自己的老底,顿时又羞又恼地说道。
秦蓓悦却不管不顾,继续说道:“我告诉你,想当年追我们睿蕊的人多了去了,也只有你这根木头不开窍,这种事女孩子怎么好意思先开口呢?”
“睿蕊,这是真的?”陈进放下手中正洗着的辣椒,目瞪口呆地问道。
“你……”黄睿蕊的脸涨得通红,看了看嘴巴长得老大的陈进,再看了看一脸幸灾乐祸的秦蓓悦,站起来跺了跺脚,羞恼道:“你们还这么说,我要走了。”
“哎,哎,睿蕊,你可千万不能走。你一走,不就便宜秦蓓悦了吧!难道你没看出来,她一直就是在暗恋我。”陈进连忙擦了擦手跑出来,拉住黄睿蕊,看着正一脸得意的秦蓓悦,嘻皮笑脸地说道。
“你……你放屁,谁暗恋你了,不要脸。”这下轮到秦蓓悦急了,指着陈进忍不住爆粗口道。
“心虚了吧?那你干嘛非要让我做饭给你吃。”
“我就是想要你干活!睿蕊,你看这人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啊,这种人你也受得了?”秦蓓悦见势不妙又想联合起黄睿蕊来。
秦蓓悦刚刚攻击过黄睿蕊,黄睿蕊哪肯帮她,道:“你们两个一见面就掐,我谁也不帮,让你们掐个够。”
“睿蕊,你……你重『色』轻友。陈进,你今天是来感谢我的,还是存心来找碴气我的。”秦蓓悦气急败坏地喊道。
“感谢,当然是来感谢你的。行了,从现在开始不说话了,马上帮咱们的秦大记者做一顿『色』香味俱全的大餐。秦大记者,您请稍后。”陈进连忙举着双手讨饶着,跑进了厨房。
有时候开开玩笑能增进双方的关系,当然玩笑也不能开过,陈进也是见好就收。秦蓓悦是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她发现这样吵一吵,闹一闹,原本紧张的神经松弛了很多。
陈进在厨房里忙活,秦蓓悦和黄睿蕊坐在客厅里说着话,不时还发出一阵阵的轻笑,一个小时多一点,陈进就整齐了五菜一汤六个菜。
“美女们,开饭了。”
“哇!陈进,可以啊!手艺有所长进嘛,颜『色』也搭配的这么好!”秦蓓悦跑到餐桌边,看到摆在桌上的菜辣椒红,青椒绿,玉米黄,豆腐白,不但颜『色』好看,而且香味扑鼻。
“这么好的菜,没有酒怎么行呢?我去拿酒。”说着秦蓓悦腾腾的跑进北面的房间拿出了一瓶红酒。
“陈进,把酒开了。上面的架子里拿三个红酒杯出来,今天你不但要负责做,而且还要负责服务好我们两位女士。”
“没问题,美丽的女士。”
陈进笑呵呵的接过酒,一看秦蓓悦拿出来的这瓶红酒居然是一瓶86年的拉图。这种酒到了十几年后已经非常稀少,可以说有价无市。
“这可是瓶好酒,你确定要打开?”陈进拿在手里还替秦蓓悦有些舍不得。
“再好的酒也是要喝的,叫你打开就打开,哪那么多话。”秦蓓悦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陈进苦笑着摇了摇头,打开了酒,让酒暴『露』在空气中醒一醒,从料理台上面的架子上取下三个红酒杯子,清洗一下,然后用布仔细地擦着杯子。
“我说陈进,你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赶紧把杯子拿来倒酒。我都饿坏了。”秦蓓悦见状又喊道。
“你肚子饿了,先吃点菜,这红酒得要先醒一醒才好喝。而且红酒除了喝以外,还要学会观赏。”陈进举起手中的红酒杯,透过杯子朝餐桌方向看了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