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不止是同意他进剧组这事，这在电话里说毫无问题，拿会是什么呢？
他不知道，他又没在她身上留刻印，不过多少还是猜到了一点。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这里交给你了。”李旭起身后照例拍了拍女秘书的翘臀。
在拿走她的贞洁后，自然要给点好处，比如更加匀称，更加前凸后翘的身材。
“知道了。”戚美珍眼圈有些泛红，神色也带着委屈。
“还在为自己失去的童贞而不高兴？”李旭轻笑着问道。
“怎么会，我现在是老板的性奴了。”戚美珍这么说道，脸蛋上一片哀戚的神色。
“那就换个表情啊，别忘了，你和吴家丽、黄曼凝一样，都是高级性奴，不仅要被我干，还要替我干。”李旭在她脸蛋上捏了把，笑着离开了办公室。
戚美珍虽然还是一脸哀戚的，被人狠狠欺负过的神色，却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老老实实的收拾东西，做着秘书助理的本职工作。
李旭一点都不担心，对于她的精神状态，他清楚得很，但还是必须要说一句，这样无意结出来的果实总是很有趣。
因为他之前长时间的影响和玩弄，加上离开了一段时间，却又通过刻印让她天天念着自己自慰，回来之后又干脆解开暗示。
一来二去，戚美珍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清醒的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内心分外的不甘、羞愧和愤怒，但又无力反抗，不仅老老实实的为他服务，甚至还很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所以，她其实是个抖M了。李旭坐在车里如此想着。倒是挺不错。
“主人，”开车的吴家丽看了看内后视镜后忽然出声，“戚美珍是不是也成主人的性奴了？”
“对啊，怎么了？”李旭挑眉。
“那我们可不可以改名叫性奴一号，性奴二号啊？”吴家丽飞快的说道，还带着兴奋的笑容，“我觉得，这样我们才对得起现在这个身份，作为主人的性奴，怎么能有自己的名字。”
李旭有些哑然，正如无意让戚美珍变成了抖M那样，被彻底洗脑的吴家丽，也表现出了跟凯瑟琳·特纳完全不同的特质。
凯瑟琳不多话，李旭怎么吩咐，她就怎么做，从不拖泥带水。
吴家丽同样是吩咐什么做什么，却喜欢思考，思考如何作践自己，好让主人更加开心，不如现在这样。
“不用。”李旭摇了摇头，“你们还有对外的身份，她是我的秘书助理，你是我的司机，万一哪天喊错了，会很麻烦的。”
“对不起，主人。”吴家丽转了转眼珠，“但是，我觉得……”
“闭嘴。”李旭头也不抬的呵斥道。
“是，主人。”吴家丽当即将嘴巴抿成了一条线。
尽管话有点重，李旭却没有生气的意思，甚至还有些高兴。
之前在用改良傀儡术强制洗脑的时候，他就有些担心，这样制造出来的性奴，听话是听话，但是会不会变得像机器人一样，充其量就是拥有强人工智能的机器人。
现在看来并不会，她们虽然依旧以他的高兴为高兴，以他的愤怒为愤怒，但还是保持着一点不同的性格。
换句话说，如果自己能继续改进这个异世界的改良傀儡术，也许将来真的能在彻底保持一个人人格的同时，给她种下一粒精神种子，让她成为自己的玩物。
甚至可以灌注更高级更复杂的知识，而不是像开车这种比较机械化的运动——吴家丽被灌输了开车方面的知识后，虽然上手非常快，但还在持续的熟悉当中。
好吧，其实神格里关于这方面的知识有很多，针对普通单个个体的，具有洗脑作用又没有后遗症的改良傀儡术，就是从中翻出来的。
但一方面很难在地球的环境下实现，比如不正常的消耗，以及规则的制约等等；另一方面这些信息实在太过琐碎，又没有搜索引擎，李旭只能慢慢去找，找到一个是一个。
所以戚美珍、吴家丽、凯瑟琳·特纳这些，以及将来的不重要小角色，都可以成为他的实验对象，一步步完善下去。
车子很快来到了珠城影业的所在地，让吴家丽待在外面，李旭跟着前台来到会议室，随即愣了下。
会议室里略显空旷，长桌被横在一边，还摆放了几张椅子，看起来就像是……用来试镜的地方？
“鞍华姐，你好。”李旭先是摆出恭敬的姿态跟许鞍华问号，然后才看向了一起在这个会议室的另外两个女性。
一个跟许鞍华差不多大，三十多岁，带着眼镜，斯斯文文，不算漂亮，但很有气质。
另一个就出众得多，尽管她明显要比许鞍华大十岁以上，但犹存的丰韵依然能看得出，她年轻时是个出众的美女。
再加上那极其优雅的气质，就算是现在，只怕依然会让很多人神魂颠倒。
一个名字随即从李旭心中浮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