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下次约定时,老夫定会摒除杂念,全身心地为你服务。定会让你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鞠躬精,呃,尽瘁。”
塔利斯的呼吸仅有一瞬的停滞。她当然听懂了那个淫秽的谐音,但她瞳孔深处却闪过一抹羞恼,随即化作浓烈的杀气。
“滚回去。”她猛地一夹马腹,战马扬起的尘土几乎迷了摩多的眼,“在哔哔,我就宰了你!”
摩多看着她策马而去的背影,自嘲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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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日的长途跋涉,车队终于穿过了贫瘠的戈壁。
奥斯曼帝国的王都-艾尔维亚,在一片荒凉的土黄色中渐渐显露出身影。
这里不像天羽帝国那般繁荣华美,也不像铁拳帝国那般铁血肃穆。
整座城市依山而建,巨大的石块交错堆叠,显现出一种厚重却残破的原始感。
因为处于活跃的地震带,城墙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许多贫民干脆在废墟旁搭起简陋的草棚。
空气中,除了干燥的沙尘,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人压抑的沉重感。
“这就是奥斯曼……”罗丽莎掀开帘幕,看着街道两旁跪伏在地,眼神空洞的贫民,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
“一个被天灾侵蚀,却期待寄生虫帮助的国度。”摩多不知何时回到了车内,他坐到罗丽莎身边,大手自然地复上了她圆润的膝盖。
车队穿过破败的外城,缓缓驶向那座建立在断裂带最高处,唯一还保持着几分皇室尊严的宏伟城堡。
在那城堡的高塔之上,一双深邃的眼眸,正注视着这支从东方而来的队伍。
黄金大陆最美的瑰宝,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黑暗的蚕茧中,等待着命运的开启。
而摩多,已然嗅到了新猎物的芬芳。
奥斯曼的王都建在断裂山脉的缓坡上,灰白色的石质建筑如梯田般层层堆叠,每一层边缘都刻满抗震的魔法符文。
即便如此,地震的伤痕依旧随处可见,倾斜的塔楼用铁索勉强固定,广场地砖裂开又被粗糙填补,贫民区的帐篷如伤疤般贴在城墙脚下。
这是一个在穷困中挣扎的帝国。
但今夜,王都中心的歌剧院却亮如白昼。
水晶吊灯的光芒透过彩色玻璃窗,将贫穷的街道短暂染上虚幻的华丽。
马车载着贵族们碾过凹凸不平的石路,卫兵们持矛肃立,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阴影中蜷缩的黑影。
剧院内,三层环形包厢座无虚席。
最顶层的平民区挤得水泄不通,中间层的商人与低级官吏低声交谈,而最底层的皇家包厢,尚被帷幕半掩,此刻还空着。
罗丽莎站在后台帷幕缝隙间,望向观众席。
星辰明珠的巡演,从铁拳帝国一路向西,终于抵达这片经常地震侵袭的土地。
海报上她的画像已被风沙磨损,但以一己之力净化风雪城邪恶的传说,却如野火般传遍了奥斯曼的街头巷尾。
人总是需要这样的存在,尤其是在天灾不断的国度,一个能用歌声撕裂黑暗的歌姬,成了某种精神的寄托。
“还有十分钟便开场了。”剧场主管擦着汗跑来,“公主殿下和其他贵宾……已经抵达侧门。”
罗丽莎点头,手上无意识地抚过腰间饰剑的短柄。
鞘内,那颗微小的碎片正散发温热的脉动。
那是摩多在她出发前亲手镶嵌上去的。
“它会让我感知你的位置,”暗红色的瞳孔里映出她苍白的脸,“也会在必要时……给予你力量。”
她知道,摩多此刻就在剧院某处,藏在阴影里,如同潜伏的梦魇。
皇家包厢的帷幕被侍从左右拉开。
先走进来的是一位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乌飘渺。
他穿着传统的深紫色长袍,袖口与领口以金线绣着繁复的几何纹样。
面带笑容,眼角只有细浅的纹路,乌黑的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向观众席微微颔首,举止优雅得体,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