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多走到紫檀大床榻边,解下外袍,露出古铜色精壮的上半身。月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此时摩多的肉体和和原本又有不同。原本身上黑渊表覆的既视感,此时带着莫名的光泽。
“今天晚上,老夫自然要好好满足你们母女。”声音依旧简短而直接。
凯瑟瑞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跪倒在摩多脚边。
而芬特女王则迟疑了一瞬,虽然她已经数次侍奉过这个男人,但在女儿面前,那些残存的母性尊严依然让她有些犹豫。
她看着凯瑟瑞那热切的表情,看着女儿眼中那种混合着崇拜,爱慕和渴望的光芒。
那是女儿看父亲,看丈夫,看神祇的目光。芬特女王忽然意识到,凯瑟瑞已经彻底地,完全地属于这个男人了。不是因为恐惧和胁迫,而是彻底的沦陷和爱上了他。
而她自己呢?
芬特女王看了看殿外,那里是她的王国,是她统治了二十年的国土。王国非但没有衰落,反而变得更加繁荣。这些时日,原本吸吮黄金大陆的毒瘤被根除后,各国商路都被打通,人民的生活比之前世还要安定富足。
她的女儿,凯瑟瑞,在摩多身边,便会带着幸福的笑容,那种被满足,被宠爱被占有的幸福。
她还有什么理由反抗呢?
芬特女王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跪了下来。她自然知道,迎接摩多宠幸的第一步,已经从翘起屁股变为主动润枪。
摩多坐在床沿,双腿微微分开。那根早已昂扬到极致的龙枪,在月光下挺立着,粗壮得令人窒息,柱身呈深沉的紫红色,表面青筋虬结盘绕如古老的树根,龟头硕大如成熟的山竹,马眼微微翕张,已渗出些许透明的前液。整根巨物足有八寸之长,这等凶器足以让任何女人胆寒。
凯瑟瑞第一个凑了上去。动作熟练,甚至虔诚的如奉圣物般,伸出粉嫩的舌尖,从龙枪的根部开始,沿着那道暴起的青筋,缓慢而细致地向上舔舐。她的舌面柔软而温热,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嗯……爹爹的味道……”凯瑟瑞发出一声满足的呢喃,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迷醉的光芒。
芬特女王跪在女儿身旁,看着女儿那熟练的动作,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曾几何时,凯瑟瑞还是那个在她膝下撒娇的小公主,连男女之事都懵懂不知。而如今,她却能如此熟练地,如此虔诚地侍奉这个男人。
“母亲,”凯瑟瑞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您也要来呀。主人的龙枪,我一个人有些费力。”
芬特女王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她的动作不如女儿那般流畅,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和细腻。她张开那双曾发号施令的嘴唇,轻轻含住了龙枪的顶端,舌尖在龟头边缘打着圈,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咸腥。
母女二人一左一右,两张同样姣好却气质迥异的面孔并排伏在摩多胯下。凯瑟瑞专注地舔舐着柱身,时而含入半根,时而吐出,用嘴唇夹住那粗壮的柱体上下滑动。芬特女王则小心翼翼地吞吐着龟头,舌尖一次次刮过马眼,将那渗出的前液卷入喉中。
两人的长发在摩多的腿间交缠在一起,如同她们的命运,再也分不清彼此。
摩多俯视着这一幕。月光从窗外洒入,照亮了两具曲线优美的女性躯体。她们跪在他的脚边,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用最私密的唇舌侍奉着他最私密的部位。
一个是曾经统治整个王国的女王,一个是曾经高贵纯洁的公主。
如今,她们是他的禁脔,是他的所有物。
“你这小母狗学的倒是挺快。”摩多低沉的声音响起。
他伸手握住凯瑟瑞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少女的嘴唇因方才的吞吐而显得红肿,眼眸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爹爹……”她轻声呢喃,“快……想要您宠幸我……”
摩多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沿。凯瑟瑞顺从地撅起臀部,将自己那早已泛滥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主人面前。她的蜜穴是那种极为罕见的粉嫩颜色,即使在经历了多次开发后,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娇嫩,两片肉唇微微张开,露出其中晶莹的嫩肉,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