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她翻转过来,重新面对自己,然后将她拉入怀中。他坐在池沿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女上男下。
这一次的动作与前几次完全不同,主动权落在她身上。
摩多的双手扶着她的腰,只是引导着她缓缓地上下起伏。
起初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腰肢不知该以什么频率扭动,上下起伏的幅度总是掌握不好分寸,有时太快,有时又太慢。
“放松。”摩多的声音循循善诱,“感受你自己身体的需求即可。”
萨丽儿闭上眼,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放慢。
开始尝试着跟随他轻微的引导,找到了一种让她和他都感到舒适的节奏,先是前后轻轻地研磨,让那根龙枪在自己体内最敏感的区域来回刮蹭。
然后转为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让整根龙枪几乎完全退出,再缓缓坐下,让它重新填满自己。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天赋,她的动作越来越流畅,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加快速度,腰肢的扭动幅度也越来越大,那种掌控节奏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在这场性事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摩多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模样,那张向来清冷不可方物的面容上此刻布满了红潮,冰蓝色的眸子半闭着,嘴角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正在逐渐放开,不再有最初的僵硬与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热烈的迎合。
两人此时的模样,很难让人想象是初次,显然,他们本就拥有最佳的相性!
萨丽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腰肢摆动的幅度开始变得凌乱。
又一次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
摩多扣住她的腰,猛地向上一顶,同时双手将她的身体向下按去,让她花心深处与他的龙枪顶端紧密贴合。
“呃啊!”
萨丽儿的身体猛烈地弓起,花穴内一阵剧烈的痉挛,高潮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阴精汹涌地喷出,浇在他的龙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淋漓而下,将身下的玉石台面洇湿了一大片。
但这一次,她没有瘫软下去。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了片刻,然后用微微颤抖的双腿重新支起身体,开始继续缓缓地上下起伏。
动作虽然缓慢而艰难,却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坚韧,仿佛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节奏,不需要意识的驱动也能自行运转。
摩多看着她在高潮后仍坚持迎合自己的模样,眼中的满意之色愈发浓厚。他任由她主导了片刻,然后重新夺回了主动权。
他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趴在榻上,重新从后方进入她,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萨丽儿的意识已经彻底沦陷在快感的浪潮之中。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摩多的掌控之下被反复打开重塑,从池边到榻上,从水中到岸上,从后方到正面,从站立到躺卧。
每一种体位都带给她不同的感受,不同角度的冲刺都在她的身体和记忆中刻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终于明白了摩多说的那句“永生难忘”是什么意思。
她确实不可能忘记今夜。
那根龙枪在她体内第一次冲撞的麻酥触感,随之而来的极乐。
不会忘记高潮时眼前那片白光,不会忘记自己是如何从羞赧矜持到主动迎合。
而最后一刻,当摩多将滚烫的龙精最后一次灌入她体内时,她紧紧抱住他,体验着永生难忘的激情巅峰!
“摩多……老爷。。。”
声音沙哑迷离,却带着一种此前从未有过的依恋,和艾薇儿一样的称呼。
摩多将她轻轻放在榻上,拉过一张薄毯盖住她赤裸的身体。
萨丽儿已经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未褪尽的潮红。
萨丽尔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占有。距离她灵魂的沦陷,也已经不远。
萨丽儿已在榻上沉沉睡去,面颊上仍残留着欢爱后未褪尽的潮红。
她的身体在薄毯下微微蜷缩,像一只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猫,沉浸在破瓜后深沉的疲惫与满足之中。
摩多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池边另一道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