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温泉引自地下深处，池壁由青灰色的玉石砌成，入夜后的月光晕透过水雾，在池面上碎成一片流动的银色。
水汽蒸腾而上，在穹顶下缭绕不散，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朦胧而暧昧的氛围中。
艾薇儿靠在池壁边缘，温热的泉水没过她的锁骨，在水面下隐约可见那对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萨丽儿坐在她对面不远处。
这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卸下所有的衣饰与戒备，赤裸的肩背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玉质般的光泽。
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锁骨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银蓝色的长发被水浸湿后颜色深了几分，贴在背脊上，如同流淌的水银。
沉默在水中流淌了片刻。
萨丽儿侧过头，看向艾薇儿，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了然，“原来你们已经是这个关系了。”
艾薇儿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只是低下头，在水面上轻轻划着圈，荡开一圈圈涟漪，“这是秘密哦。请千万不要告诉我的同伴，我现在……只是摩多老爷的小情人。”
萨丽儿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几分，“我该怎么做？”
萨丽儿的目光落在水面上，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茫然：“我有很多追求者，从小便是如此。但我从未想过……要如何去主动追求一个男人。”
艾薇儿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北地的冰女神身上从未出现过的情态，轻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第一次，是在一个意外中发生的，就在庭院里，不过没关系的。摩多老爷对你的第一次，一定会很温柔。”
话音未落，池边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
“但你又不是第一次了，”摩多的声音从水雾中传来，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怎么还不知道如何伺候老爷？”
艾薇儿的脸颊瞬间红了。
她咬了咬下唇，从水中站起身，水珠顺着她纤细的四肢滑落。
她走到池边的玉石地面上，转过身，学着记忆中罗丽莎的模样，弯下腰，双手撑在池沿，将浑圆的玉臀微微翘起，声音带着几分生涩的颤抖，“祈求老爷宠幸……”
摩多站在不远处，看着她那笨拙的姿势，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错了。”他摇了摇头，“真笨，第一步，是润枪。”
艾薇儿的脸颊更红，一时间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罗丽莎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袭素色的薄衫，手中捧着一条干爽的浴巾。
她没有看艾薇儿，径直走到摩多面前，半跪下来，替他解开腰间的系带，将外袍褪下，叠好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然后她站起身，将浴巾搭在池边的衣架上，又向萨丽儿微微颔首致意，便转身退出了浴池。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屏风之后。
烛火摇曳，偌大的浴池中，只剩下三人。水面上漂浮的莲灯静静燃烧，将各自的身影投在雾气蒙蒙的墙壁上，拉成三道模糊而暧昧的剪影。
艾薇儿跪坐在池边的玉石地面上，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张口含住了摩多那根半抬头的龙枪。
动作依然生涩，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到柱身，舌尖在棱沟处打转时力道时轻时重，还未能掌握那种既让人舒适又不至于刺激过度的节奏。
但她很认真，一手扶着柱身根部，小口小口地吞吐着，努力回忆着罗丽莎曾教过她的要领。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摩多低头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满意，“虽然水平还不行，但学得还算挺快。”
艾薇儿含着他的龙枪，发不出声，只是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羞赧，也有一丝被夸奖后的小小的欢喜，随即又低下头去，更加卖力地吞吐。
萨丽儿站在几步之外，目光落在那根在艾薇儿唇舌间进出、逐渐涨大的龙枪上。
北地神裔的风气并不保守，男女之事在她那个圈子里，虽谈不上肆无忌惮，却也绝非禁忌话题。
她也曾与年长的侍女悄悄讨论过男女之事，甚至私下传阅过一些描绘春宫的小册子，自认对男人的身体并不陌生。
但亲眼看到摩多的龙枪时，她还是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那根巨物通体呈现出一种介于肉色与淡金之间的奇异色泽，青筋在柱身上蜿蜒虬结，如同一根被赋予了生命的古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