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起下巴,强行让她面朝自己。
乌野吓唬她说:“宋黛浅,你眼睛哭肿了,好丑。”
说房子会塌,她毫无反应,说眼睛哭肿,女人打个哭嗝,立马停住了。
黛浅手边没有镜子,只能不安地望向乌野的眼睛,企图通过对方瞳孔倒影。
看清自己的模样。
她抽抽嗒嗒,小嘴撅得,能挂油瓶了:“呜……真、真的吗?”
乌野坏心眼地补刀:“青蛙和核桃,你自己挑个形象,对号入座吧。”
他以为黛浅会羞恼地反驳,或者爆发,更幼稚的哭闹。
却没想到。
黛浅愣了好久,哭腔反而弱下来。
整个人像遭受到重大打击,眼眶被泪水糊满,悲伤袭来。
以至于,哭都没了力气。
她哆哆嗦嗦,惶恐说:“呜哇!完,完蛋了……浅浅本来,就……呜,不聪明……现在,还不漂亮……”
“真的要,变成废物……被赶出去了,呜呜……”
黛浅陷入真切的无措,下意识将“变丑”的脸,躲进乌野臂弯。
乌野也怔住。
他没想到,自己随口的气话,竟被黛浅奉为圭臬。
少年满肚子的火瞬间烟消云散。
他既无语,又好笑,还要分出心思,去哄眼泪快把床榻淹没的“小废物”。
乌野低头,舔口她露在外面的粉嫩耳朵,色气引导:“就算不聪明,不漂亮,你不还有个水特别多的小骚逼吗。”
“坐到哥哥鸡巴上来,夹射了,就留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