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得罪完老公,加上皮带的确抽狠了。
黛浅不敢再随意招惹乌野,抱着碗,坐在对面,小口小口地抿饭粒。
时不时还掉几颗小珍珠拌进饭里。
不清楚的,还以为谁虐待她了。
乌野也懒得搭理,三两下扒干净碗里的米饭,讥讽开口:“谁惯你墨迹的臭毛病,从今天开始,后吃完的,负责洗碗。”
他理所当然地指使黛浅干活。
黛浅没反对,放下碗,只歪了下脑袋,懵然望他,眼神里透着股浓浓的陌生。
显然在她的过往中,从未接触过家务活。
她也恍然大悟地意识到。
原来,十五年前的乌野,不但没有管家和佣人,甚至没有洗碗机。
吃过的碗,是需要自己洗的!
黛浅自诩是他的妻子。
身为妻子,帮忙分担家务,也是应该的。
她沉浸在角色扮演里,因此积极地响应,哪怕她自幼娇气,十指不沾阳春水。
少年见宋黛浅心高采烈地垒碗时,还坦然坐在椅子上,扬唇轻哼。
心想算这女人识趣,他可不养闲人。
然而,两分钟后,屋内就响起清脆碎裂声。碗甚至没能进水池。
便全部摔碎在地上。
乌野噌得从椅子上站起来,盯着碎片,肉疼到眼皮直抽。
家里就这几个碗,碎了还要买。
又是笔开销。
妈的,宋黛浅是来克他钱包的吧。
他瞪着还敢露出无辜表情的女人,咬牙切齿地骂:“废物玩意留你做什么,滚回床上去!”
努力帮忙,还要挨骂的黛浅,也承受不住这份压力,嘴巴瘪得像只委屈小鸭子,泪腺决堤,“呜哇”一声,跑回卧室。
黛浅真正难过时,哭声嘹亮,孩子气地哭,没有讨好的成分。
自然也不像平时安静做作的梨花带雨。
……吵得人头疼。
直到乌野将碎片清理干净,还能听见刺耳的啜泣,如影随形,萦绕在耳边。
他终于发现。
宋黛浅所有的乖巧和温顺,其实全他妈是假象。
真正的她,就像盲盒炸弹,指不定什么情景,就爆给你看。
乌野将装了碎瓷片的垃圾桶,踢到旁边,忍无可忍,转身走回卧室。
压抑火气道:“你打碎我那么多碗,我骂你两句,天经地义,你还委屈上了?”
听话滚回床上的黛浅,崩溃趴着哭,屁股撅得很高,小脸埋进枕头。
哭起来时,一抖一抖得,让人觉得滑稽。
又莫名有些可爱。
得益于她娇憨幼稚的性格,让乌野,也下意识拿她当小孩,包容度奇高。
少年大步过去,从后面将她捞进来,说道:“差不多行了,岩塘巷的房子本来就没多结实,你别给我哭塌了。”
黛浅哭得浑身冒细汗。
娇嫩肌肤蒙上层薄透的水汽,让本就绵软的身体,更加滑腻,揉起来,手感更好了,乌野将她放到膝盖上坐着。
